孟小月拦住她,又让全家人都别吱声,她来说。
“大娘,这事我来说,你们听着。我的厂里有个业务经理,他是我丈夫半夜救下送到医院去的,医院里的一个护士就看上我的业务经理了,对他进行照顾。
昨天,我的业务经理为了感谢她,就去医院找她然后请她吃饭。
正好,昨天梅花休息,她去医院拿冻疮膏,就和我的业务经理一起去了。
当然,是我的业务经理让她一起去的,就因为我的业务经理不喜欢那个小护士,有意让梅花一起去避免误会。
可是那个小护士被冷落了就把气撒到梅花身上了,今天早上梅花上班的时候在半路截住梅花又打又骂,梅花当然不能任由她打呀,就跟她厮打起来。
那小护士外强中干,没打过梅花,所以就恶人先告状来我们这闹来了,这事就被传出去了。
大娘,您也活这么大岁数了,知道这人捎东西能捎少,传话能传多,你传给他的时候多加一句,他传给你的时候多加一句,传到最后话就没法听了对不对。”
她说的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,一家人都赞许地看向她。
周梅花更是感激地看向嫂子。
气势汹汹的刘家三口人气也撒了一半去。
孟小月又不卑不亢地问:“大娘,不知道你们听说了什么呀?”
周梅花婆子就黑着脸说:“我听说梅花在娘家勾搭上一个小白脸,那小白脸还有个相好,她跟那个相好的争小白脸就打起来了。
人家还说,那小白脸就住在你们厂子里,还跟梅花睡到一起了……”
马素芬气得破口大骂,然后义正词严地说:“亲家母,我自己生的闺女我了解,你说她脾气不好吧,你说她任性吧我认了,谁要是说她作风不正我还真不饶。
亲家母,你跟我说,是谁传到你耳朵里的,我去找她对峙,我要把他嘴撕叉!”
说着呼地站起身,拉上周梅花婆婆就要走。
周梅花看着娘抿嘴笑,笑着眼睛就湿了:母亲也只有在护着她的时候才这么霸气。
刘家三口面面相觑,刚才的火气已经消光了。
周梅花婆婆怂的一匹,干笑着说软话:“亲家母,你也别生气,我也是气糊涂了,我也记不清是谁说的了,坐下坐下,咱好好说话,我打心眼里也不信俺儿媳妇是这种人……”
周梅花公公也说好话,还掏出烟让周明涛。
周明涛淡淡地说:“我媳妇身子不方便不能吸烟。”
他只好尴尬地把烟又装回去了。
马素芬不依不饶,“亲家公,亲家母,还有她小姑,你们可不是外人呀,俺梅花是你们刘家的人,听见人家嚼你家媳妇的舌根子,你们不该跑过来问罪,该回骂毁坏你们家媳妇名誉的坏人。”
刘家三口红着脸附和。
“你们有事不向着她,还听风就是雨来找事,这是根本就没把我闺女当你家人。这样吧,你们马上给你儿子发电报,让他马上回来,说说这事该咋办,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伙!”
一屋子都给镇住了。
我滴个娘来,你霸气呀!孟小月在心里惊呼。
“亲家母,亲家母,消消气消消气,这事没那么严重,这事没那么严重!”周梅花公公慌了。
周梅花婆婆急得差点跪了,周梅花那搅事精小姑子更是吓得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了。
周梅花得意地笑着,两眼鄙夷地盯着小丑一样的刘家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