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月娥也说:“进来吧,我也在呢张弛兄弟。”
张弛走进来了。
他张口就说:“小月,你爹娘刚才来了跟大姐说话的时候,我外面听着,我都预备好了要揍你弟弟一顿,但看他说话挺是回事的,你爹娘也一副哈巴狗的姿态,我也不好去挑衅。
但是,你可千万别圣母,可不能再心软原谅了他们,还有,你弟弟可不能让他来厂里上班,你那是引火上身。”
孟小月保证:“你放心就是了张弛,我不会心软,我本来就不是个心软的人。谢谢你提醒。”
张弛脸色很难看,他说: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对自己亲生孩子的父母,我是独生子,我被父母当成宝宠大的,我以为天底下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,那些没享受到父母温情的孩子,是因为父母被生活折磨得没精力爱孩子了,哪知道,真有父母根本就不爱孩子……”
他说着越发激动起来,看着孟小月说:“小月,你太苦了!”
孟小月从来没见他这副样子过,只好反而安慰他:“张哥,哦不,张弛,我没事,我熬过来了,我现在不是很好么。”
她不能再叫他张哥了,怕被工人听见起疑心。
张弛眼里晶莹剔透,他哑声说:“小月,你真坚强,以后我不准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说罢转身走出去了。
孟小月看着大姐一脸懵逼。
孟月娥小声说:“这小伙子心眼好。”
孟小月说:“是的,这人热心又善良,不然也不会跟周明涛是好友。”
孟月娥看着妹妹问:“他要真愿意跟你肚子里的孩子当爹,你愿意吗?”
孟小月脱口而出:“不愿意。”
孟月娥问:“为啥呀?”
孟小月说:“我可不会让人家当这个冤大头,我会自己把孩子抚养大,再不找男人。”
孟月娥叹口气说:“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孟月娥替她把门带上走了,孟小月躺在**,脑子里过着今天的一幕幕。
苦笑,我这活两辈子,总算办过婚礼了,见过世面了哈哈。
她忽然很想笑,就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眼泪又流出来了,她委屈地想:明涛,你现在在干嘛呢,是不是怀里搂着美云……
她又伤心地想,反正他肯定也以为我现在正躺在张弛的怀抱里。
呵呵,周明涛,你跟美云是真的,我和张弛却是假的。
她忽然擦擦眼泪不哭了,自己怀着孩子,可不能学林黛玉,情绪总是这么起伏不定,对孩子可不好。
这样哭着了睡了对孩子对自己身体都不好,她就干脆下床,推开屋门,到外面院子里走走。
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院子里,想让自己跟这静静的夜一样平静下来。
她不知道的是,外面有个人正趴在墙头上注视着她。
周明涛做梦都没想到,他有一天竟然扒人家墙头,还是扒自己心爱姑娘的墙头。
当他看到孟小月从屋里出来,独自立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,心里满是疑惑:今天是她和张弛的新婚夜呀,她怎么自己站在院子里,张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