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月心说:雪梨,这回你真作到头了。
周明涛随着渐渐清醒,羞耻感也恢复了,他想起在大队部被雪梨脱光了的细节,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……
还好,自己靠着毅力压下药力,用仅剩的理智跑来这里跳进河水里,不然,想想都后怕……
想到这里他看了孟小月一眼,脸蓦地着火了,往地上一蹲,两手插进了泥土里。
经过今晚的事,孟小月对这个男人不仅仅是“见色起意”了,而是被他震撼到了,他竟然靠着顽强的毅力打败了药力。
这,有几个男人能做到。
她很深地爱上他了。
“小月,今天晚上的事,你忘掉吧。”周明涛硬着头皮开口。
他可是回忆起来了,自己的裤子还是她给他穿上的,自己那时候可是血脉偾张啊……
孟小月何尝不羞,虽说活了两辈子,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呀!
不慌才怪。
她头都垂到胸口了,小声嗫嚅:“我会忘掉……大哥,过去就过去了,你也别老想着,又不怪你。”
周明涛心里万马奔腾,抖着手指点上一根烟,凶狠地吸起来。
一连吸了三根烟,他突然说:“以后戒酒。”
孟小月摇头,“我觉得大可不必,人家能在酒里下药也能在饭菜里下药,难道你不吃饭了?”
“那怎么办?”他看着她问。
那语气里是无限的信任。
孟小月心里一软,微笑说:“以后不和对你有不良企图的人吃饭呗。”
周明涛沉声说:“是,怪我大意了,这种错误绝不会再犯。”
“距今为止,我犯两次这样至关重要的错误了。”周明涛忽然就对她敞开心扉了。
这件事,他是准备烂到肚子里的。
孟小月吃惊地看向他。
“其实,我可以留在部队的,是我自己要求退伍回来的。”
啊,这可是个大瓜!孟小月暗自惊叹。
“那是为什么呀?”她哑声问。
周明涛又点上一根烟,长长吐出一口气,带些厌恶地说:“因为一个女人。”
“啊……”
周明涛简短地说:“她是我们团长的女儿,想学几招防身术,营长就让我教她,然后她就看上了我,她是独生女,想招我为婿,我不同意。”
孟小月问:“为什么不同意?”
周明涛说:“我不做上门女婿。”
好吧,这是大部分男人的底线。
“那天晚上,她往部队打军线找我,说她家里好像进贼了,让我马上过去看看。
她家有房子在部队外面,不算远,我想都没想就请假跑去她家,才知道,她是骗我的……
我进去后,她在浴室泡澡,然后就从浴缸里出来扑向我……”
孟小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这么说,他不是黄花大小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