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克想,你是聪明人,知道欺负了我你没好下场。我爷是老党员,当了大半辈子支书,我爸在镇政府上班,我哥刚分到县公安局……”雪梨举着钱两眼咄咄地逼视着他。
李克想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渣,雪梨的话听得他后脊梁嗖嗖窜冷风。
他认怂了,退后一步,又伸手去拿钱,雪梨把钱一收,一步窜出门外,把钱往地上一扔,鄙夷地看他一眼走出去了。
孟小月被“喔喔喔”的鸡叫声唤醒,她揉揉惺忪的眼就穿衣下床。
一推屋门,四周还蒙着一层蓝色晨雾下,就看见周明涛蹲在压水井旁刷牙,她问:“大哥,你起这么早啊?”
心说,奶奶还没起床,谁给他开的院门呀?
周明涛吐出漱口水朝孟小月说:“厨房里有刚做好的荷包蛋,早上冷,吃了再走。”
说罢拿着牙具回自己屋了。
孟小月有些愣愣地来到厨房,看见锅台上扣着一只碗,拿开里面是四个荷包蛋。
活两辈子,头一回有男人给她做早饭吃,而且这个年代,荷包蛋可是金贵得很呐!
她敢说,他没吃。
孟小月把荷包蛋分开了,端着到他屋门口小声说:“大哥,我自己吃不完,你吃两个吧。”
周明涛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:“我不吃鸡蛋,你吃不完剩下。”
他向来话不多,掷地有声,不听你啰嗦。所以,孟小月只好又端回厨房,自己吃起来。
你不吃我就都吃了。
一碗荷包蛋下肚,身上暖暖的。这时,周明涛也套好了骡车,孟小月拿上钱包和秤接过了缰绳。
忽然,车辕上赶车的孟小月朝后面车厢里的人问:“大哥,你认识阎寨的支书吗?”
阎寨就是大姐孟月娥婆家村子。
周明涛答:“认识。”
孟小月又问:“能说上话吗?”
周明涛说:“能。”
孟小月就把大姐的事跟他详细说了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不用张弛接了,孟小月和周明涛直接牵着骡车进张弛办公室。
张弛又给她备好了100斤纸,她付钱走人。
周明涛没跟她一起走,只是和她说:“你路上小心点,我办完事坐车回家。”
孟小月就说:“好的大哥,你忙你的。”
她一走,周明涛就长叹一声往张弛的**一躺,说:“张弛,我这人一生光明磊落,不近女色,怎么就惹上风流债了呢……”
张弛眼睛一瞪,“我说哥们,你不会对你弟媳妇有色心了吧?”
“啊!”张弛被当胸砸了一拳。
“再敢胡说我揍死你!”周明涛脸都黑了。
张弛揉着胸口道歉:“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,那你说你跟哪个女人发生啥事了。”
“什么发生啥事了,啥事没发生,我被缠上了!”
“啊……那好办,我去把她给迷住,让你脱身,然后我再抽身,不过我不能白帮你,你得同意我追你弟媳妇。”
“滚吧!”周明涛跳下床走了。
“哎哎开玩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