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涛说:“我听说过,海哥,你敬你是条汉子。可是小月她一心为我着想,死心跟我分了。还有,我跟美云订亲不是我所愿,是……”
“咋滴,她刀压着你脖子了?”周海嘲讽地问。
周明涛说:“差不多。”
周海眉头一拧,“啥情况?你一个大男人还被她一个女人威胁了。那我猜猜是啥原因……”
周明涛不得不承认了,“对,你猜对了。”
周海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:“明涛,你小子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呢,怎么会干出这种事?”
周明涛如实说:“那天夜里我因为心里苦,又喝了很多酒,倒在**人事不省了,半夜她给我送水,我就……”
周海思忖一会,郑重地问他:“当时她给你送水的时候你是有意识的吧?”
周明涛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脑子都断片了。”
周海严肃起来,说:“明涛,你要是确定什么都不知道,那这事还真不好说。反正以我的经验,醉得人事不省了是办不了人事的。”
周明涛一惊,“可是我醒来她就衣衫不整地躺在我身边,而且身上还……”
周海仔细想想,摇摇头说:“那也许是因人而异吧,我喝了酒是不行。也想,你小子身体壮,喝醉了照样英勇善战呐哈哈哈……”
周明涛骂了句粗话,说:“咱们可是说正事哈,严肃点。”
周海绷住脸。
周明涛问:“海哥,说真的,难道是我被糊弄了?”
周海摇头:“这个说不准呢,我自己不可以不能说你不可以呀。我只是告诉你,这事你还是调查一下。”
周明涛苦恼地问:“这……怎么调查呀?我一个男人,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周海反问:“难道我不是男人?”
俩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起来。
周海又看住周明涛,正色问:“从那以后,你们就天天在一起了?”
周明涛否认:“没有,我从那以后一下没碰过她。”
周海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,“你小子够狠,送被窝里都没要。”
周明涛叹口气说:“我做梦都骂我自己那天晚上喝多了,被她缠上,我还敢再碰她么。何况,我一点不喜欢她,对她一点……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跟她订亲,还答应娶她?”
“那我能怎么办?总不能不认账吧。”
周海沉吟许久说:“听我的,这事得从长计议。”
周明涛眼神越来越幽深。
周海喝得路都走不了了,周明涛骑摩托车把他送回家,然后他也回家来了。
美云刚洗完澡,正穿着新买的丝绒睡衣,披着一头长发坐在梳妆台前美美地看着自己。
自从成了周明涛的未婚妻,她又掌管了那几亩菜地的财政大权,她有钱了,吃得好穿得好,越发水灵了,自己看着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