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涛脸蓦地红了,“别胡说。”
孟小月偷笑一下,故意问:“大哥,听奶奶说给你说亲的可不少,你咋不见相亲呢?你年纪可不小了,再拖就不好了哦。说实话,在咱们农村,你算是大龄了。”
周明涛瓮声瓮气地说:“随缘吧。”
孟小月挑挑眉不敢再问了,这厮生气了哦。
来到村口,孟小月考虑他的脸面,就和他说:“大哥,我下车吧,你骑车快走,一会我再回家。”
周明涛并不减车速,说:“不用。”
孟小月眨眨眼,当街可是站着一群人呐,你不怕?
周明涛走近那群人时都没打算下车,是准备载着她进家门的。
“哎,明涛兄弟等等!”香菊嫂子的男人刚子在人群里叫住他。
周明涛立马双脚撑地停下自行车,孟小月也跳下车后座。
刚子走过来小声说:“明涛兄弟,周水深的娘在你家闹,你嫂子跟几个妇女正在劝,你还是别回去了,跟一个老泼妇掰扯不清。”
周明涛冷笑一声,“她闹什么?”
刚子说:“这不桂花嫂子搬走了嘛,她听说她走之前去你家了,你跟弟妹还去她家了,非说这事是你搅和的。嘿,这老婆子不理她就是了,好鞋不擦臭屎,走去我家喝两盅去。”
孟小月觉得刚子说的是,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别搭理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婆子了。
她上吧。
于是她小声跟周明涛说:“大哥,听刚子哥的,去他家躲一会吧,这老东西我来对付,请相信我的战斗力。”
周明涛被她的话逗笑了,小声嘱咐她:“那老婆子可难缠了,你注意着点,实在不行让香菊嫂子快回家叫我。”
周明涛跟刚子回他家了,孟小月拐向自家胡同。
一进胡同就听见她家院子里传来干嚎声,哄劝声,乱糟糟的一锅粥。
“反正有人看见了,那浪娘们上午来你家了,下午你大孙子跟小儿媳妇去了她家,跟着她一块赶着牛车走了,你敢说她卷我家的家产跑没你大孙子的事……”周水深娘坐在地上抱着曹氏的腿嚎叫。
任曹氏怎么说好话她都不撒手。
周梅花在旁边干跺脚无计可施,她一个老婆子又不能跟她动手。
“我说大娘,桂花跟你儿子早离婚了,这个家你儿子跟她跟闺女了,就跟你家没关系了,她愿走就走愿留就留对不对,哪有你说的卷你家家产走了,那是她自家的家产。”香菊跟她讲道理。
“你少放屁,我还不知道你呀,吃人家的嘴短,你成天吃周明涛家的,自然跟他们一伙呀,你们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你才不是好东西,你偷东家拿西家,你仗着你儿子当官就上天了,也不怕给你儿子丢人……这不,报应来了,你儿子的闺女得绝症了……”
“哎嫂子!”孟小月拦住香菊。
这话可不能乱说,生病的孩子是无辜的。
孟小月朝着地上撒泼的老婆子说:“大娘,有话起来说吧,今天上午桂花嫂子是来找我了,今天下午我跟我大哥是去了桂花嫂子家,但是有正事,你想听听什么正事吗?”
水深娘一听立马不嚎了,瞪着一双蝌蚪眼问:“啥正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