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带二嫂子去县里?”周梅花脸色一沉。
她红着脸说:“大哥,村里人的破嘴你不是不知道,你要给我娶大嫂子的,二嫂子还要再嫁,得注意名声。”
周明涛坦**威严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带你二嫂子去县城是有正事干,你别瞎掺和。”
周梅花咬住嘴唇不敢吭声了。
曹氏看孙女被孙子训了,小声呵斥周明涛:“你妹妹说的没错,你凶啥凶!奶奶多嘴问问,你带月儿去县城有啥事呀?”
孟小月接过回答:“奶奶,我想做点小买卖,反正现在地里活不多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曹氏吃了一惊,“做小买卖?哎呀这咱庄稼人干得了吗,这这……”
孟小月小脸一仰说:“干得了,等着我赚大钱带您享福。”
大饼没人不爱吃,曹氏登时笑得哈哈响,周梅花也跟着笑了。
反正有大孙子跟着,曹氏也放心,自己大孙子虽然是个犟种,但从小就稳妥,在部队几年又见多识广,她老了,不能瞎掺和孩子的事。
因为要批发卫生纸,不能再骑自行车了,周明涛就套上骡车,他赶着,孟小月坐着出门了。
曹氏为了避免村人瞎议论,特地跟出来,和邻居们说:“我孙媳妇去县城有事,我大孙子领着她去……”
骡车出村跑到大路上,孟小月说:“大哥,这骡子真听话,我来赶吧。”
以后自己做生意不能光让周明涛跟着,所以,她得学会赶车。
周明涛摇摇头说:“这个骡子可不是听话,是就听我的话,我怕你驾驭不了它。”
孟小月本就发憷,听了吐吐舌头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你跟它说说呀,牲口是有灵性的。”
周明涛挑眉一笑,马上跟骡子说:“老弟,你看好了,她也是咱家的人,她想架辕,你可别踢她。”
说罢拍拍骡子屁股。
“嗷!”骡子仰天长啸一声。
孟小月两眼晶亮:“它同意了耶!”
周明涛一拉缰绳,骡子稳稳停下,俩人都跳下车互换位置,孟小月坐到了车辕,周明涛坐到车厢里。
孟小月坐好了,拿起鞭子学着周明涛“架”一声,轻轻抽在骡子屁股上。
“嗷!”骡子一声嘶叫,前踢腾空跳起,屁股朝后一拱,直撞孟小月娇小的小身板。
“畜生!”周明涛怒喝一声,从后面一把抱过孟小月躲开了骡子屁股,把她放好在车厢里,一个空翻跳下车子,牵抓住骡子缰绳猛地一拽。
只这一下,骡子“嗷嗷”呻吟两声停下了,嘴里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吃疼声。
孟小月早吓傻了,缩在车厢里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周明涛训骡子。
“耳朵聋了,没听见我的话,她不是外人,也是你的主人,你敢伤着她我杀了你!”
“嗷呜!嗷呜!”骡子发出示弱声。
周明涛转身看向她,温声问:“吓坏了吧?”
孟小月愣愣地摇摇头,忽然满脸红晕:刚才被他抱了吔!
还有,他刚才下车那个空翻好帅啊,要是像后世一样有手机录下来就好了,她可以天天看。
“你没事吧?”周明涛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