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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不是灵羽（第2页）

裴琛还在睡着。

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凌厉的眉眼此刻彻底的舒展。

长睫垂在眼睑下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，冲淡了几分他醒时那股迫人的攻击性。

高挺的鼻梁线条锐利，薄唇抿成自然的弧度，褪去了清醒时或冷或淡的疏离，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
她忍不住放松下了呼吸，怕惊扰这难得的静谧。

清醒时的裴琛，是那种连眼神都带着压迫感的人，唯独此刻，睡颜中藏着不加防备的温柔，让那张本就极具冲击力的脸，多了种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。

她用眼神勾画着他的轮廓，眼底闪过丝疑虑！

他跟壁画中的赤霄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
而她跟灵羽之间？

她突然想再去看看那幅壁画。

小心翼翼地将他放置在她腰上的手拿开，下床时，双腿一软，轻吟声从嘴唇里溢出。

下意识地回望过去，裴琛睡得很沉，连姿势都没动一下。

挥手，将法衣穿上，遮盖住自上暧昧的印痕。

一个念头就出了空间，站在那幅壁画前。

壁画已失去了颜色，上面的神念开始消散。

没有神念支持的壁画也在慢慢消散！

须臾间，壁画消失，整个房间里空空如也，没有一丝灵动。

“消失了！”

秦亦棠喃喃自语，眼底带着惊愕。

她在空旷的房间里寻找着，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事物。

带着满腔的疑惑，她回到了空间。

盘坐在灵树下，一呼一吸间，回忆着壁画中的点点滴滴！

她的心停在了灵羽消失前的最后一秒，而这次，她仿若是一位旁观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桢桢的画面。

她不是她！

秦亦棠睁开双眼时，眼神中带着清明。

她看着裴琛朝着她走过来，恍惚间他跟赤霄的身影重叠。

她不是灵羽，而他呢？

他是赤霄吗？

“亦棠，你怎么了？”

裴琛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子，幽暗深邃的眼神盯着她。

秦亦棠收敛眼神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事！我在巩固了修为！”

她逃避了，她不知道如果裴琛就是赤霄，她要如何面对他。

他是把她当成灵羽，还是把她当成灵羽的替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