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钢和崔胜打在一起,不少人围着却根本插不上手。
崔胜身材瘦小,根本不是经常锻炼的崔钢对手。
他要撑不住了。
“钢哥!上次的事我给你赔罪,只要你不再对付我,姑姑的资产我给你一半!”
崔钢笑了。
“你老穆的,这个时候还想收买我,呸,畜生!”
“姑姑把我们养大,胜过亲生父母,你对她都能下得去手,我不要命也要你死…”
崔钢捏着他的喉咙,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动静。
“钢…钢哥…!”
田任超反应过来,招呼其他人。
“别愣着啊,都帮忙呀,崔胜不能死!”
王红山默不作声,拿出了杀手锏。
张东之前拿到的那些照片中,有一张就是崔胜和田任超情人在一起的内容。
他铁青着脸,不再说话了。
崔胜撑不住了,脸憋得像是茄子皮一样。
动弹不得。
王红山提醒道。
“他好像死了半天。”
崔钢浑身无力地瘫坐着,拿起张东给的烈酒,猛灌一口。
喝得太厉害,引起剧烈的咳嗽。
一口血混着酒水吐出来,他才发现,崔胜的匕首斜插在肋下。
“玛德,怪不得这么痛。”
王红山给邢涛打了电话,一群制服跑了过来。
“崔钢!放下手里的匕首,你要争取宽大处理!”
忍着痛,崔钢又喝了一口酒,看向邢涛。
“老熟人啊邢长官,你可不是一次抓过我了。”
“你不用劝我的,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一等功。”
他摸出一根烟,吸了一口。
邢涛使个眼色,距离崔钢近的制服慢慢靠近。
崔钢低着头。
邢涛忽然感觉到不对劲,收起武器,跑过去检查,皱着眉。
“死了,应该是服用过毒药。”
真踏马无耻。
反正都是一死,送个人情一等功就不行?
还踏马老熟人,熟你二舅!
田任超被王红山请回书房,门关起来。
“红山,啥意思啊?给我唱了一处鸿门宴?”
“崔胜是接下来好几个项目的合作商,他死了,项目呢?”
“马上开工,你让我哪里去招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