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二坐在沙发上。
“好啊,我就喜欢你的痛快!”
“直说吧,我特别欣赏你的本事,如此人才就应该干一番事业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过来,我给你开最高价钱,保证把你当做我亲兄弟对待,一年六万,怎么样?”
张东犹豫了,不是没有胆子,而是信不过吴老二。
冲他外面一片狼藉的名声,他万一事后不认账,很麻烦。
吴老二微笑着把酒推过去。
“你自己考虑下,桌上的东西你可以拿给徐老鬼去交差,看在钱的份,他可能会去救赛标。”
“弟妹你就放心安排住在这别墅,掉一根汗毛,我命赔给你。”
张东因为张雅然的事给他面子抿了一口酒,细细地品味一下。
啥味啊,辣得慌,也很上头。
上二楼他是要和张雅然说话来着,关上门,香风扑面。
张雅然已经换了睡衣。
“东子,我想把自己给你。”
吴老二把钥匙留下就走了,富哥在车上等得不耐烦。
“舅舅,你为什么把那个臭婊子交给张东?”
吴老二揉揉太阳穴,很无语。
“不拉拢张东,你去帮我做事?”
“一个女人而已,你干嘛非得盯着她?模特不好玩?女大学生不香蛮?”
吴老二算盘打得清楚,利用张雅然和张东的关系,再加上金钱开路,他再想拒绝也要掂量掂量。
有张东在,谁敢来夜总会找事?
到时候辉哥和徐缺子两败俱伤,自己一家在东街独大,谁还是他的对手。
富哥嘿嘿笑着。
“舅舅,还是您阴谋诡计玩的好。”
吴老二让他滚远点,不会夸人别硬夸!
别墅内,张东头昏得厉害,躺在**四仰八叉。
张雅然撅着嘴照顾他,本来都想好把自己给他了,现在倒好,人家梦周公去了。
“唉,你不会是嫌弃我结过婚吧?”
“傻小子,我到现在还是完璧身没圆房的。”
她趴在张东胸口,听着心跳,恨不得把他摇醒办事。
照顾张东到天快亮,留下纸条,张雅然回省城去了。
张东头很疼,感觉酒像是被吴老二动了手脚。
想起自己是来打听赛标的事,用凉水冲了脑袋,急匆匆下楼。
收米坤坐在沙发上倒腾他的渔具。
“你睡醒啦东仔,徐缺子让你给他回电话谈赛标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