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红山不急不躁,点燃核桃炭,夹起冰糖和青梅放进酒壶里。
“您别急啊,鸿门宴我没胆子唱,青梅煮酒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东子,进来喝一杯。”
张东从里屋出来,田任超就知道,自己失去了对一切的主动权。
“田总,崔胜死了,他们公司的另一位大股东崔小姐愿意把项目转给我,所以我是您的新合作伙伴。”
“当然,王总促成合作,我会转包一半项目给他的,共赢就对了!”
王红山和张东都端起了酒,田任超不愧是做大事的,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踏马的崔胜那个王八蛋,死不足惜,他竟然背着我搞我女人!”
“死了活该!”
张东在心里笑了,他变脸这功夫真不简单。
崔胜的尸体就在外面,他也不怕给死人起诈了。
总之,生意抢过来了。
崔钢的事情最终不了了之,从舆论角度来说,他占到优势。
崔胜的尸体无人认领。
张东答应过崔芽儿,要帮崔钢归乡安葬。
一米八的大个,最终被放进了小小的坛子里面。
崔芽儿穿着素净的衣服,像是哭过了,带着磊磊等候着。
见到张东的车,赶紧迎上去。
“磊磊,接舅舅回家。”
张东递给她支票。
“我接了两个项目,利润都在这里了,带着孩子去过你们的日子。”
崔芽儿没说话,把支票装好,开车离开。
从这以后,香江崔家彻底消失。
佛爷着实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。
出院以后,他在大街上买了咖喱鱼丸,落魄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大佬的气质。
又黑又胖,活脱脱一个底层的劳动力。
天公不作美,说下雨就下,他咬着鱼丸,匆匆跑着去避雨。
跑进能躲雨的巷子,他都被浇湿了。
正好也有个避雨的人。
“兄弟,有没有纸巾啊,借两张用用啦。”
对方笑了,转过身瞬间,佛爷差点吓出心脏病。
“刘!刘一闽!”
看到佛爷混成这个德行,刘一闽叼着雪茄摇头。
“看看你这条丧家之犬。”
“你不觉得,像个笑话吗?”
佛爷没说话,笑眯眯地撸着鱼丸,突然怒吼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刘一闽一脚把他踹倒。
“我孩子被你灌了毒奶粉,坏了一颗肾啊,我该怎么对你才能解我心头恨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