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有最起码的知情权,晓得不?”
张东让他过来,在他耳边悄悄道。
“沙币。”
王有才自从儿子王洋出事,他基本销声匿迹。
现在现身于不笑厅,六叔近来也不太好,谢苗苗在外面搅得风风雨雨,他很不爽。
六叔的管家佬鼎,直白地告诉王有才。
“你走吧,他不会见你的。”
王有才捧着一尊金佛,跪下。
“张东废了我儿子的腿,我要他血债血偿!”
“我想请六叔主持公道,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佬鼎摇摇头。
“不要妄想了,阿叔已经不问江湖了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王有才眼神暗淡,难道真的要咽下这口窝囊气?
佬鼎蹲下身,接过小金佛欣赏着。
“死心眼啊,明的不行,暗的也行啊。”
王有才一怔。
“你是说?”
佬鼎把名片放在桌子上。
“她是我早就安排到皇朝夜总会的卧底,她会帮你的。”
王有才一扫脸上阴霾。
“多谢了鼎哥。”
梅若柠现在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,加上张东供酒的路子,利润直线上升,甚至有希望年底得到巨额分红。
她正在和管理层商榷。
“我计划追加张东酒厂的供货量,把我们旗下所有的酒都交给他来供。”
“此外,我们同时会开发更多有趣的调酒项目,保证持续性发展。”
管理层互相看看,端起杯子准备品尝张东供的酒。
酒滴还没碰到嘴唇,夜场经理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梅总!出事了!”
一伙子人急急忙忙走向出问题的包房,夜场经理急得满头是汗。
“包房的客人是马氏集团的马一雄马总,他说咱们的酒有问题。”
“他的客人喝了上吐下泻。”
梅若柠亲眼看见马一雄的客人被抬上救护车,转头吩咐。
“马上把库房封存,集中安保力量看守,防止有人动手脚。”
“安排热舞跳起来,不要让其他客人受到影响。”
做好一切安排,梅若柠调整下状态,进入包房。
“马总大驾,若柠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