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一脸兴奋地跟着出来了。
张东把凉席铺在香菲斯门口,指着地面。
“大爷,过来躺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张大爷现在对张东已经深信不疑,特别听话地躺上去。
张东轻轻推了下苏蓝蓝。
“哭啊。”
苏蓝蓝瞪大眼睛。
“啊?”
张东拧了她大腿一下。苏蓝蓝差点蹦起来。
“老子宰了你!”
张东撇嘴,就知道和自己人窝里横。
没办法,只能拿出杀手锏。
“她们坑了你,不给你钱,还使唤你干活,多过分啊。”
苏蓝蓝越想越委屈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个时间,这个状态,都以为是可怜的姑娘在哭父亲。
张东拿出玉溪烟,给饭店其他同事分了出去。
还真别说,越来越有办白事那味了。
不少同事闲着也是闲着,也参与进来。
“老张头啊…咋说走就走了呢。”
“你走了,谁解决老太太们的枯燥生活啊。”
悲切之声渐渐出现。
尤其是想到还没发上月薪水,就更难受了,好几个真哭了,家里还等钱用呢。
动静吸引许多人围观,其中不乏有打算来香菲斯消费的客户,下车都傻了。
几天没来,怎么还改行接这活了?
经理本来带着人在屋里笑,直到看见客户们冷着脸离开,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你们搞什么鬼哦!”
“我们这是高档女士会所,滚远点哭!”
本来大家没拿到工资就很不舒服,现在还要被个陌生臭娘们骂。
大街上哭两声咋了?
心里不爽,不行吗!
好几个瞪着红眼要动手。
张东凑上来。
“怎么样大姐,给钱不,他们要是冲动了,可拦不住啊。”
世间的问题,很简单。
那就是当大家都意识到人间最公平的莫过于上天只给每人一条命!
所有的问题即将迎刃而解。
“一个月就赚几百块,你玩什么命啊?”
“老板又看不见你的英勇之举,白白献身啊。”
经理很明白,四百块和一条命相比,前者微不足道,又不是自己家的买卖,和自己有基霸矛关系啊。
她挤出笑容,讨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