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奎再也不淡定了,打电话给自己的关系得知,好弟弟金涛是法人。
也就是说,他如果要通过公家的手段解决问题,只能起诉金涛。
猴子乱出主意。
“大哥,那我们就把他也一并起诉了,谁叫他跟张东混!”
金奎给他一脚。
“金涛苦茶子都快穿不起了,起诉他能得到个集贸啊?”
“张东!我真小看你了呀。”
在同一个人手里栽了好几次,金奎真心接受不了。
张东微笑着同他握手。
“金奎,你记住!”
“我伸手不是抱歉,而是老弟你还得练啊!”
他带着人潇洒离开,金奎愤恨交加,眼睛一翻,躺地上了。
刚好刘一闽路过,了解了事情经过。
“有趣,我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啊!”
“有空请他去我书房喝茶!”
张东他们下楼特意问过,金奎还得买单,两万八千多…
这可不是张东不讲究,而是按江湖规矩,金奎请客就该他买单!
张东一行人刚出门,梁斌和周丹跑过来跪下。
“张老板!我求你发发善心,帮我把孩子救出来吧。”
“我愿意给你全部身家!”
赛标很讨厌他们,和金奎同流合污的,能是啥好人呐。
张东却拦住赛标。
“没有人家,咱们怎么拿到大单子?还吃了顿大餐呢。”
他思虑下,既然梁斌送钱上门,不收就没道理了。
再者说了,他又不是慈善家,凭啥白干活!
半夜,金奎的洋楼被撞开门。
两个头戴丝袜的家伙冲进去,没动值钱的玩意,只把梁斌的两个崽带走了。
两口子在火车站等着,见到孩子那一刻,周丹泣不成声。
“走,我们再也不来这里了。”
梁斌把一个包放在轿车后座,郑重地下跪磕头。
“多谢了!”
花脸坐在副驾潇洒地抽烟,马仔负责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