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佬鼎啊,你踏马真阴险。”
“你们走吧,冤有头债有主,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娘们过不去。”
张东知道问题搞定了,笑呵呵走了。
马一雄铁青着脸。
“给我叫赵铁上来。”
“你听着,佬鼎让我太不舒服了,你明白该怎么做吧?”
赵铁活动一下脖子。
“我会让他变成你满意的样子。”
六叔正在新做的室内水塘钓鱼,新欢穿着粉色短裙秀大腿。
他很纳闷。
“佬鼎做啥去了,半天没见到了,往日我钓鱼他都会站在旁边的。”
话音一落,马一雄带着保镖推门进来了。
“六叔啊,您老当益壮,又收了个尤物啊?”
六叔冷哼。
“没大没小,敢和阿叔这样子讲话,小赤佬。”
马一雄也不生气,拍拍身后的箱子。
“呐,送给您老的礼物,您笑纳。”
“知道您疼手下,也不能太惯着啊,我斗胆替您办事了。”
六叔转过头,赵铁把箱子打开。
只一眼,老头脸上的慈祥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马一雄趁这功夫,夺过鱼竿。
“哎呦,您真是岁数大了,鱼都咬钩了。”
他也不管鱼和鱼竿的死活,胡乱地搅动。
咔嚓。
上万块的进口手工鱼竿,折了。
“没意思,啥破竿子啊。”
“您慢慢玩,我先走了哈。”
新欢还以为他是来送宝贝的,迫不及待凑上去看。
掀开一个角,整个人像触电般立住。
“啊!佬鼎完了!”
马一雄真没开玩笑,他确实用敲打的方式对付了佬鼎。
又敲又打。
六叔送他去医院再迟点,佬鼎就要完犊子了。
佬鼎动过手术,苏醒了就看到六叔坐在病**,他很感动。
“你不用说话,我都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放心吧,他们闹腾够了,是时候清算账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