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本来有点不舒服,他们这个工种也太差劲了。
可是听说是辉哥那王八蛋的厂,搞他!
必须搞他老穆!
赛标他们也挺纳闷,他好像不是为了搞钱单纯为报复来的。
这个地方只有个老头子看着,小华跳进去一棍子敲晕他,所有人推门进入库房。
不远处的高粱田里,辉哥的马仔肥王坐在副驾驶提醒他。
“老大,应该就是上次那群王八蛋又来偷。”
“像是徐缺子的车哎。”
辉哥把烟头扔掉,骂了句。
“扣他老穆,狗东西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啊。”
“贴牌酒的生意给他们还不够,还要搞老子的生意,等下挑断他们手脚筋,看他怎么下得来台。”
原来,赛标他们为了市场,故意把辉哥的贴牌酒换掉,做了手脚再卖。
打算搞臭他的牌子,好让自己的酒卖到夜总会。
夜总会里什么都是真的,就连上头的感情都有可能是真爱,唯独酒不可能是真的。
一打啤酒成本五块,卖给夜总会二十块。
他们再卖给客人108块,血赚。
如果再换成那些洋酒,利润上千。
辉哥早就盯上他们了,赛标不知道已经露馅。
实际上周边都是辉哥的马仔,他们已经报J了。等条子来之前狠狠教训他们一顿,目的是震慑徐缺子让他老实点。
辉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动手。”
马仔们提着木棍冲出来,阿乐吓得把箱子都扔出去了。
“小华开车啊!”
王飞幸亏脚快,加上阿乐拉他一把,爬了上去。
听到动静的赛标追出来,一脸懵逼。
“喂!你们!我还没上车啊!”
小华管不了那么多,大难临头各自开车走。
尽管跑得快,车玻璃还是被砸烂了好几块。
一溜烟扬长而去。
赛标把手举起来,安抚道。
“兄弟们有话好说噻,都是出来混的啦,抬头不见低头见,给点面子。”
肥王甩出弹簧刀。
“面子?你算老几啊?等下挑断你的手脚筋,我们再慢慢聊。”
十几个人包围上来,还有从大路包抄过来的五辆车。
“这次糟了,玛德,老婆可能要归别人了。”
突然,一个酒瓶爆在地上。
赛标一愣。
“东子?你没跟着一起跑啊!”
“老子以为你出事了,搞得我愧疚死了,哈哈哈没事就好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