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摸了摸鼻梁骨。
“如此,那臣妾便先告退了。”
而后,她欠了个身便离开了。
皇帝坐在龙椅之上,细细思考着这事该如何处理。
而后,便把李修宁召进了宫中,,在商议着什么。
第二日。
侯府书房。
“侯爷,不知昨晚陛下召你入宫是为何事,今日竟让你去上早朝了。”
云湘在伺候李修宁更衣,便多问了一句。
“剿匪。”
李修宁淡淡道。
“剿匪?”
云湘一惊,手愣在李修宁的腰间。
“嗯。”
李修宁点了点头。
“剿匪一事十分凶险,奴婢听说土匪大多彪悍,而且十分善战,如今侯爷未上过战场,难道一点不担心?”
云湘语气很急,十分担忧。
“这事变更不了,应是皇后跟陛下说了什么,才让我去剿匪,但是不管说了什么,此次都必须成功而不许失败。”
李修宁表情十分严肃,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。
昨晚,皇帝与他说此次十分凶险,但务必要取得胜利,其中缘由没细说,但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。
如今内忧外患,而他现在依旧是个闲散王爷,如若他此次能够胜利,那便能逐渐进入朝廷,许多事情也变得更加简单了。
“既如此,那奴婢尊重侯爷的决定,只不过你初此上朝还得小心为妙。”
闻言,云湘顿时也想明白了。
“自然。”
李修宁勾唇浅笑,而后转身,一把把云湘揽入怀中,“你如此关心我?”
云湘挣扎了下,而后笑着说:“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,奴婢是侯爷的人以后还得靠侯爷呢,自然关心侯爷。”
闻言,李修宁见时间不早,便松开了她,“如此,不错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这。
看他离开的背影,云湘甚是担心,但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……
皇宫,大殿内。
“朕派李修宁前去剿匪,各位有何异议?”
皇帝坐在龙椅之上,十分威严。
“不可啊,陛下,如今李修宁只是一闲散侯爷,从未领过兵,如果因此失败,不仅会助长那群土匪的气势,且恐会丢了国家颜面,还请陛下三思啊。”
一老臣站了出来,拱手行礼,担忧道。
“是啊陛下,此事太过冒险,派一个从未领兵打仗的人前去恐怕不妥,失败事小,如若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当了。再者,如果派他前去,他们岂不是会认为朝中竟无人能去,竟派一闲散侯爷,岂不是丢了面子?”
另一个较为年轻的侍郎的站了出来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