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侯爷身边的人,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,自然要讨好你。”
看着福桃脸上笑意不止,云湘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。
她主动挽上福桃的手腕,低声道:“侯爷身边人少,总共就我们几个丫头,我们自然要互相帮助才是。”
听到这话,福桃顿时像是针刺一般炸了毛鄙夷地看着她。
“谁要跟你互相帮助?我可是府里的正经丫头,跟你这半路爬床来的怎么能一样?”
云湘脸上的动作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变得凄楚可怜,眉眼间多了几分悲切。
“福桃妹妹,我只是想讨好侯爷,想在侯府有一个容身之所而已。”
“我们都是做奴婢的,做事儿都是身不由己。哪儿有什么自己选择的权利,都是凭主子吩咐办事儿的!”
云湘人长得娇媚,只不过她平时多低着头办事,别人也注意不到她的容貌。
但此刻她声声悲切的柔弱模样,便是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软。
福桃自然也没逃过她那双盈满泪痕的眸子,不耐烦地开口说道:“侯爷最喜欢喝碧螺春……”
话刚说了一半,奚瓷带着大夫走了进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断子药。
云湘没有多看一眼,接过药后就乖顺地喝下去,一滴都不剩。
喝完药后,大夫很快上前为云湘诊脉。
“姑娘身上的药性已除,但精虚日亏,日后还是好生调养才是。”
“多谢大夫!”云湘微笑着开口说道。
送走大夫后,奚瓷重新来到房间里,看向云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警告。
“侯爷身边不需要耍花样的人,在侯爷身边只需要做好你们份内的事,这点规矩都不懂吗?”
“你想了解侯爷的任何事都可以问我,但下人之间严禁讨论主子。”
话音落下。
奚瓷的目光看向她旁边的福桃。
“妄议主子,罚一个月月例银子。”
“奚瓷姑姑,我……”福桃委屈地低声解释着。
“再多说一句,两个月月例银子。”
福桃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,愤愤地瞪了一眼云湘后,哭着跑开了。
奚瓷的目光再次回到云湘身上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这话,李修宁房间中就只剩下云湘一个人,她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李修宁房间里休息,把东西按照记忆中摆放整齐后,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昨天晚上会是谁往她身上下毒手?
云湘一时没有答案,想要她命的人太多了。
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,讨李修宁的关心。
只希望他不要为难她,让她可以安稳地在侯府待下去,好好守护着弟弟成长。
此时,下朝的李修宁刚走进侯府,身后就多了一只黑色的小尾巴。
“爷,是柳瑶儿下的手。”
李修宁的脚步忽然顿住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嗯,柳相家的女儿还真是不错。”
先是自荐枕席,现在又动手伤他的人,是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发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