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继续,歌舞升平之下,隐藏着未明的危机。
突然,门外一阵嘈杂,一名士兵匆匆入内,附耳在李大人耳边低语。
李大人面色一变,强压着情绪,对众人道:
“诸位,稍事休息,我处理些急务即回。”
趁此间隙,李云逸拉过李修宁,低声道:
“侯爷,那士兵提及‘皇宫密令’,恐对我们不利,我们须得早作打算。”
李修宁点头,正欲细谋,忽闻身后传来太后熟悉而又冷冽的声音:“好一个‘为百姓奔波’,,你可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。”
二人转身,只见太后在几名高手的簇拥下,缓缓步入。
她的目光在李云逸身上停留片刻,随即移开,语气里满是讽刺:
“李大人,这就是你所谓‘盛情款待’的方式吗?看来哀家真是高估了你。”
李大人汗如雨下,连忙跪伏在地。
“太后息怒,微臣实属无心之失,请太后恕罪!”
太后冷哼一声,目光再次转向修宁和云逸:“修宁,云逸,哀家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束手就擒,或许哀家还能念及旧情,留你们全尸。”
李云逸冷笑,正欲反驳,却被李修宁一把按住手臂,后者平静地看向太后。
“太后,我们所做一切,皆为百姓计,若此为错,我等甘愿受罚,但在此之前,希望能亲眼见到真正的天下太平。”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!”太后怒极反笑,“那么,就让你们见识一下,权力的真谛。”
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名仆人慌忙闯入,跪倒在地。
“启禀太后,京师来报,皇上病重,急召您回宫。”
太后面色一凛,随即恢复了镇定:“李修宁,李云逸,这次算你们运气好,但记住,哀家的话,永远不是空谈。”
说罢,她带着随从匆匆离开。
望着太后远去的背影,李修宁与李云逸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既有庆幸也有决心。
李大人见状,急忙起身赔笑。
“侯爷,三皇子,刚才之事实在是委屈二位了,请务必原谅微臣的无礼。”
李云逸摆摆手,目光深邃。
“李大人,真正该考虑的,是如何挽救这满目疮痍的汝州,而非这些虚礼。”
李修宁点头附和。
“不错,我们的时间不多,必须尽快揭露那些腐败,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宴会不欢而散,三人各怀心事,夜色渐浓,汝州的街道上,风起云涌,而这场斗争,才刚刚开始。
“侯爷,你认为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?”三皇子在归途中,忍不住问道。
李修宁望着星空,沉吟片刻。
“不管是谁,我们的目的不变,只要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,任何手段都值得一试。”
太后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之间病重。
若自己不在最快的时间赶回去,只怕会酿成大错。
可心中到底还是对这件事情产生了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