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宫中,御书房内。
“此事干的不错。”
皇帝眸光晦暗,虽说是夸赞,但眸中带有一点怒意。”
“陛下过奖了,为陛下守护这国家疆土,本就是儿臣分内之事。”
李修宁拱手行礼,面无表情。
“听说现在朝野内外无人不夸赞你,甚至还有人说这皇位上坐的本该是你。”
皇帝面色冷峻,龙袍沙沙作响。
闻言,李修宁立马跪倒在地,神色有些略微慌张,“陛下息怒,这些都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,怎可当真,再加上儿臣本就无意皇位,又怎么可能与陛下争?还请陛下明查。”
“哦?朕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此事为真?”
皇帝突然抬眸盯着他,他目光如刀,犀利无比。
闻言,李修宁思索了一会,毕竟此话答得不对,便会加重皇帝的疑心。
“陛下,整个皇都都是您的,儿臣也不只不过陛下的一个子民,又什么事情能够瞒过陛下呢?”
他想了许久,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付,只能硬着头皮说了。
此话中也说了他只不过是他千千万万子民中的其中一个,想必陛下也不会说什么。
闻言,皇帝突然笑了一声,“你你你呀,就和你说会话就吓成这样,要是以后天天召你进宫,那你岂不是迟早都要被吓尿裤子。”
闻言,李修宁也松了口气,“陛下要是天天都想召见儿臣,儿臣也十分愿意。”
“行,朕天天待在这也十分烦闷,以后你便天天来吧。”
皇帝撇了眼他,虽面中带笑,但总有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“是,儿臣遵命。”
李修宁拱手行礼。
“既然没事,你便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李修宁躬身行礼退下。
他不禁感叹,皇帝的性情真的是多变,稍有不慎,就会触了霉头。
待李修宁离开,皇帝哀叹一声,“性子啊还不够硬,以后如何能担当大任。”
“陛下,如今剿匪不就是一块敲门砖,他既然都已经当了十几年的闲散侯爷,还能一举剿灭山匪,可见实力摆在眼前,至于他这性子,时间还长,慢慢磨练便是。”
李公公站在一旁,夹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