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狡辩,这本账本一直都是由你来记录保管,从中数额你最为清楚,再者若不是能经常接触到这本账簿,又怎么能从中作妖呢?”
云湘语言犀利,字字珠玑。
“云湘!”
奚瓷怒地瞪了一眼云湘,“你以为就凭一本账册就想定我的罪?这账册侯爷也可是过了眼的。”
“哦?”
李修宁抬眼看了一眼云湘,便示意她把这本账册拿过去。
拿到后,他便开始翻看起来,眉头微皱。
这本账册他的确是看过的,但其中的金额他是没有认真看过。
毕竟奚瓷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丫鬟,他此前对她极度信任,把府中大小的事务都交到了她的手中,没想到她居然会与他玩这种猫腻!
想着,李修宁怒地把账簿册摔到了桌子上,脸色也是黑压压的一片,十分难看。
“奚瓷!”
李修宁怒目圆瞪,随后话锋一转,“没想到你胆子如此之大,在本侯的眼皮子地下干这种事
?”
闻言,奚瓷神色十分紧张,面露恐惧之色,“侯。。。侯爷,我没有,这账册你此前都已经过目,奴婢怎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此事难道不简单?你用侯爷对你的信任去赌,赌他不会认真去看,从而有机会去做手脚?”
云湘没等她说完,便直接插了进去。
她刚刚看李修宁的神色似乎不对,便猜测奚瓷定是把账册给他看过,只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仔细去查看,才导致奚瓷有机会动手脚。
他作为一个堂堂的侯爷主动承认那是不可能的,如果从她嘴里说出,那定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奚瓷说这话时明显心虚,底气不足。
“我胡没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云湘居高临下地瞪着她,语气十分不善。
“侯爷。。。奴婢。。。没。”
还没等她说完,李修宁怒地拍了下桌子,面色冷峻,“你还不知错?”
奚瓷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,身体一颤,面色苍白。
见李修宁如此,奚瓷便知道她说再多已无用了,便打算破罐子破摔。
她阴颤颤地站起身来,露出了她那影冷般的笑容。
“账簿是我动的那又怎么样,我只不过是多要了点银两养活自己而已,那有怎么了?”
“再说了,是我派人刺杀这贱人的那又怎么样,云湘她凭什么刚来就能得到侯爷的宠爱,而我入府多年,却还只是一个丫鬟。”
“我不甘心阿我不甘心,所以我找人刺杀这个贱婢,但没想到她如此命大,居然没死!”
此时的奚瓷,似是彻底疯了一般,满意通红,嘶声力竭地咆哮着。
闻言,云湘甚是难以置信,没想到想要刺杀她之人竟然会是奚瓷!
“我和你并无什么深仇大怨,院中我本也以为只是一些小打小闹,但没想到你恨我至此?”
云湘瞪大了眼睛盯着她,满是愤恨。
“呵,并无?”
还没等奚瓷继续说下去,李修宁已无耐心,怒地拍了下桌子,“够了,你既已承人,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?”
“本候可以念及旧情绕你一命,但府中绝对容不下你这以下犯上的人,现将你逐出侯府,永世不得入府!”
闻言,奚瓷瘫坐在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修宁,随后苦笑一声,“侯爷真要如此绝情?”
“此事已定,不必再议。”
李修宁语气强硬,不容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