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是从以往病例中看到的云湘的生辰八字。”
太医闻言一愣,神色紧张。
就在此时,福阳郡主悠悠转醒。
“郡主,你醒了郡主。”
小桃喜极而泣。
太医见状,连忙为郡主把脉。
片刻之后,福阳郡主睁开双眼,虚弱的询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禀郡主,微臣替您诊脉,您中毒的症状已经缓解许多,如今只要一人的心头血便能彻底根治了。”
中毒?”
福阳郡主拧眉低吟。
须臾,她侧目望向床边的李修宁。
“郡主,是云湘,她嫉妒您与侯爷成亲,于是在送来的汤药中加入了剧毒!”
没等李修宁说话,小桃便气愤难当的说出了这番话,眼神飘忽。
“什么?竟然如此?本郡主与她无冤无仇,为何要加害于我?”
郡主握紧了被子,泪水无声滑落,她的心好似如刀绞般疼痛,如真的似的。
随后,福阳郡主艰难地坐起身来,她身体娇弱,双眼泛着泪光,心头的委屈难以言表。
她轻轻地扶着床沿,额上滴下汗珠,嘴唇微颤,声音带着的哀求之情。
“侯爷,您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李修宁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,但很快便掩盖了下去,“郡主不必担心,这件事我必会查个水落石出,定不会让有罪之人逍遥法外。”
李修宁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,但很快便掩盖了下去。
他的眸子深邃如黑夜,看不清其中的情绪波动,只是微微挑起眉头。
“谢侯爷。”
福阳郡主闻言,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,但脸庞上始终是那委屈的模样。
“侯爷,这心头血之事……”
太医站起身来试探道。
“世上阴时出身的人并不只有云湘一人,为何其他人不可?”
李修宁的声音冷硬,周遭的温度也因他这句话骤然下降。
太医闻言,背脊不由发凉。
他立即跪伏下去,急声辩驳道:“臣并非这个意思,只是云湘是已知阴时出生的,若再找寻其它的女子费时费力,恐怕郡主身子等不起啊。”
太医说完,福阳郡主便假意咳了两声,声音孱弱道:“侯爷,请恕臣女自私,臣女知晓取人心头血之法过于恶毒,但臣女实在不想落下病根,还请侯爷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