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昨夜你辛苦,你暂且不必理会她们,随我来吧。”
她面上的笑容平和柔善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云湘看她面熟,是认得她的。
她就是昨晚被李修宁锁在门外的人。
“多谢奚瓷姑姑。”云湘道谢。
奚瓷笑了笑:“放心,侯爷的事,我都会办妥的。”
云湘听闻,这个奚瓷姑姑从十岁起就被陛下选中送到侯府,专门打理侯府上下大小事务。
如果不是因为奴籍,也称得上是侯府的半个女主人。
“以后,你就住在这里。”
奚瓷带着云湘去了长乐苑后侧的厢房安顿,还交代了她好些要注意的。
“爷不喜欢人碰他的东西,你要动什么之前,最好先问过我,我会跟你说的。”
“爷不喜下人穿的花,涂脂抹粉,身上有刺鼻味道的,这点你得注意。”
“还有,你是贴身照顾爷的,要谨守本分,不能惹怒了爷,违逆了爷。在府里,爷才是最大的主子。”
奚瓷的声音带了点强硬。
云湘低头。
这是在敲打她了。
她是从皇后宫里出来的人,谁都知道侯爷跟皇后的关系并不好。
云湘虽是被贬出宫,但是在外人眼里,她就是皇后的人。
一奴侍二主,谁知道她到底忠心谁?
“我会的。”
她平静的答应下来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厢房并不大,也就是给丫鬟安置的地方,收拾了一小会,却疼得她腰都直不起来,身下一阵阵泛疼。
夜里,李修宁并未召她。
云湘觉得身下还是有些不舒服,火辣辣地疼,便烧了一桶热水,准备沐浴。
只是刚脱了衣裳,还未来得及踏进浴桶之内,便听到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云湘立刻警觉起来。
她扯过一件长衫,围在了身上。
而后伸手推开房门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