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听说侯府的事现在是你一人在打理?”
皇后有意似无意地提了一嘴,但周身气场十足。
“是,承蒙侯爷不弃,让奴婢主理府中事物。”
云湘毕恭毕敬地说。
“如今你的弟弟还在我府中,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。”
听到他弟弟这两个字时,云湘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奴婢知道。”
她拱手行礼。
如今在皇后宫中,自是不能违抗,否者小命难保。
“知道那自然最好不过了,要是胆敢给我耍花招,我定然饶不了你。”
皇后眼神狠戾,完全没有了那母仪天下的神态。
“奴婢一定好好为皇后娘娘办事,还亲皇后娘娘高抬贵手绕过我弟弟,她还小什么都不懂。”
云湘眼抬眸,哀求着。
“只要你好好办事,你弟弟定然相安无事。”
“奴婢谢过皇后娘娘。”
她再一次行礼鞠躬。
“哦?对了,听说你在福阳郡主的碗中下毒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
皇后突然提起了兴趣,问道。
“禀告皇后,此事不是我所为,是有人故意陷害与我。”
云湘淡淡开口,她自是知道皇后是不信的。
闻言,皇后的眸子暗了又暗,“嗯?福阳刚到侯府不久,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“难不成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,就为了栽赃一个奴婢?”
她说这话时,似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,完全不感到意外。
按常理来说,郡主被下毒,不应该是感到十分难过且愤恨,而在皇后眼中看不到一丝,甚至有一丝在看戏的模样。
这让她有所怀疑。
就在云湘想要开口说什么时,皇后突然变得狠戾,阴阳怪气道:“你如今作出这等丑事,挖你心头血也是罪有应得,真想看看你那没有麻沸散而被生刨的样子,还能使出那股狐媚子劲吗?”
皇后一直看不惯云湘,冲着有点姿色,到处勾引人,勾引别人也就算了,巨居然还要勾引他的二子!
“麻沸散?”
云湘以前没听过这个东西,感到一阵疑惑。
难道是李修宁给她喝的那碗汤药?
“这你都不知道,麻沸散就是一种能让人全身麻木感不到一点疼痛的药物,当然脑中也是没有意识的。”
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婢女突然阴阳怪气道。
“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