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周烈还能够在总司内横着走,还是因为他老爹是总司大都督的小舅子。
周烈管大都督,可是亲热叫着姑父的!
“刘源,我是不是给你脸多了?”周烈冰冷拍着刘源的脸:“你个没爹没娘的,我让你还能在掌事阁里,已经念及你父母功绩。”
“你该做的,就是跟乌龟一样,永远缩在掌使阁内,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步入镇抚司?”
“你真当掌使阁还和以前一样,想看什么案卷就看什么?”
周围镇抚司的人都是戏谑地看着刘源,当初掌使阁虽然被仙宗召集去不少人,但刘源父亲还在,掌使阁也还算是不错,至少还是能够得到很多人的敬重。
当时刘源和周烈都算是京城有些名气的天才,那个时候的刘源,也是意气风发,明里暗里都是和周烈较劲。
刘源的资质是比周烈要好的,因此两人几次的竞争,均是以刘源胜利告终,少年成名,刘源踩头周烈后,也没少讥讽对方,因此周烈与其之间仇恨很深。
如今情况反过来,周烈自然是步步紧逼,不给刘源喘息的机会。
若非因为刘源父亲是为国离开大雍,周烈有可能会下死手。
刘源眼眸浮现血丝,狠狠盯着周烈。
不过这几年的磨难,也是磨平了他的棱角,深呼吸几口后,刘源便是平息下来。
“我是,奉命行事!”刘源沉声道。
“奉命?”周烈昂首大笑道:“掌使阁如今都是一群歪瓜裂枣,你还能奉谁的命?难不成是一个扫地的废物?”
刘源瞳孔一凝,厉声道:“周烈!掌使阁都是为了大雍牺牲,你别太过分!”
“他是奉我的命令。”林楚的声音传来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不少人见到林楚的容貌,顿时是脸色一变,他们当中少部分人在上一次龙脉洗练时,也是见到过林楚的壮举。
只是他们没想到,林楚竟然是成为了武阁的镇抚使。
而周烈平日里有公务,加上苦修,对于京城内的事知道的最少,若说知道的最多之事,恐怕也是和刘源息息相关。
周烈闻声回过头来,见到林楚这样一个陌生的人,忍不住眉头皱起来:“你他妈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话间,周烈的余光瞥见了林楚腰间的鎏金腰牌,顿时间瞳孔收缩。
‘那是。。。。。。。镇抚使令牌?!’
林楚目光投过来,淡淡道:“我要卷宗,是你自己动身,还是我请你动身?”
周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恐怖的大妖盯着一般,稍不留神就会被吞噬。
这人不知深浅,好汉不吃眼前亏,周烈颔首道:“行,我这就给你拿!”
还没等周烈进入案卷院,忽然间一道笑声响起来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难怪大雍各州越发困难,京城镇抚司内,皆是这等蠢人!”
一名身披玄甲的大将缓步地走出,面容上充满了冷笑,看着周烈道:“我们凉州这些年来往京城多少次了?”
“物资没有,要人没有,你们不将心思放在解决各州妖祸上,竟然在这里搞些孩童把戏?!”
周烈眉头一拧,他迫于林楚的身份服软也就罢了,区区凉州的一员大将,也有资格在他面前叫嚣?!
“你若有本事,就去找其他仙门求援吧!”周烈摆手道:“而且就你这顶撞姿态,我看下月凉州的辎重还得减半!”
那凉州大将惨笑一声,眼眸中满是对京城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