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行脸上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,他知道,自己的这名徒弟,始终是外冷心热的。
她越是这样,他便越亏欠。
既然她做出了选择,那么身为师父,就像她小时候一样,最后为她遮蔽风雨吧!
杀!
漫天剑芒充斥着杀戮和疯狂,这是秦天行的殊死一搏。
嗤嗤嗤。。。。。。。剑芒撕开赤芒,不停地贯穿赤金狮王的妖躯。
“哈哈哈!”赤金狮王忍不住仰天长啸:“蠢人!你当本王是你们孱弱的镇府宗师?”
说话的功夫,秦天行给赤金狮王造成的伤害便已经恢复如初。
“凝。。。。。。。剑!”
秦天行猛然变招,那些本该穿刺赤金狮王的剑芒,转而插入其体内,密密麻麻,又有着某种奇特的规律,仿佛是组成了一种阵法。
剑芒之间互相呼应,随着一声剑啸响起,赤金狮子的妖力直接是被凝滞封锁。
“雕虫小技!”赤金狮子一把抓住一根剑芒,狠狠一捏便是将其碾碎。
秦天行的殊死一搏,在赤金狮子眼中显得是那么可笑。
双方之间的巨大差距,是绝对无法抹平的。
“月儿,接剑!”
秦天行将自己的道兵交接给上官月,这把道兵,是澜州最强的宝具,他所能做的,皆在此处了。
上官月接过道兵,无数剑意汇聚其中,加上秦天行灌输进所有的香火愿力,道兵发出哀鸣,可为杀敌,它必须撑住。
上官月藏于漫天剑芒之中,犹如在剑池中漫舞的剑女,不断地靠近赤金狮王。
她手中道剑只是轻描淡写的斩出,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,她的眼中闪烁着明暗交错的神色,好似有所顿悟。
武学的返璞归真,便是简单粗暴!
踏入宗师境后,所追寻的,一直都是返璞归真!
尤其是无疆宗师,在武胎强大后,要将真液凝聚,而不是扩散开来造成庞大的声势。
这点和镇府宗师是完全相反的。
道剑混在剑芒之中,猛然斩向狮王的脖颈。
“你们难道真的天真以为,本王对你们没有防备么?!”
赤金狮王眼眸中闪过一丝怒火,毕竟被一群蝼蚁小瞧,还是很令他恼火的。
狮王尾巴犹如长鞭,上头还套着一层黑布,疾速地划过空气,猛然拍向上官月。
上官月略微侧身避开要害,同时手臂微微向上发力,随着狮尾落下,那包裹尾巴的黑布好像是某种宝具,竟然是发出一股撕裂之感。
嗤。。。。。。。狮尾就如同利刃,将上官月握持道兵手臂直接斩落,可因为上官月最后的发力,使手臂呈现朝上翻转的情况。
上官月化作流光一跃而上,从自己手臂中夺过了道兵,紧跟着急转直下,先斩过狮王脖颈,接着一路划拉至心脏位置。
赤金狮王面露狞笑,一爪拍在上官月的脑门,听闻咔嚓声响,上官月的头骨直接是裂开,显露出里头包裹的武胎。
剑意熔炉轰隆炸响,仿佛是将力量提高到极致,悉数灌入到头部,用来抵御狮王的妖力。
上官月倒飞出去,倒在地上生死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