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徽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倏然一眨:“不愧是银阳猎妖人,贫道与这位施主,实则是第二次见面。”
果然如此!
林楚在无尘道宗时,就感知出清徽对这名君子剑义子的死,并没有悲痛,有的只有怜悯,证明二人并非是“那一种”关系。
还有,清徽给林楚的感觉,就好像是一团纯净的璞玉,散发着悲天悯人的光辉。
这大概率是和对方所修炼的功法有关系。
林楚好奇问道:“道长为何帮他?”
清徽捏了捏自己光滑的小脚,开口道:“我修炼的乃是无尘道宗唯一玄丹法,名唤随心樁龄功,随心随性,体态年轻。”
“经过我多年的苦修,从中发觉了突破宗师之法,那便是于随心之中,找出独属自身的心境!”
“贫道之心境,是为虔救苦难。”
宗师法,对镇物要求极高,像总督以一州之地为镇物,方才可镇压宗师玄丹。
而无尘道宗没有宗师法,自然不知该如何镇压宗师玄丹。
清徽另辟蹊径,救苦救难,以此凝聚他人愿力,若有一朝累积到一定程度,以天材地宝炼化成为镇物,还真有可能突破宗师境!
清徽的确称得上是天才!
“他当初找上贫道,便已经发觉自己身中命脉刻印。”清徽继续道。
“所以他想让道长救他一命?”林楚问道。
“非也。”清徽摇头答道:“他印堂发黑,黑云压宫,已无生机。”
“他要救的,是他心爱之人。”
林楚微微一怔,没想到其中竟然是有此隐情?
林楚答道:“他心爱之人。。。。。。。莫非也是君子剑的义子?”
清徽颔首道:“然也。”
君子剑义子,并非都是男子,自然也有许多女子,毕竟玄山剑宗可不是“成都”宗门。
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自身中了命脉刻印?要知道就连那些老道都看不出来,他们这些年轻人哪里能看出?
白丹秋听闻二人的对话,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心。
‘那名义子心爱之人,该不会与那些鸟人有关系吧?’
兰湘听闻后,待其与道子拉开一定距离后,则是走到林楚身旁传音道:“清徽要么没和你说实话,要么他也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我们猎妖人暗中调查过,死掉的这名义子的确有一爱人,可却并非是君子剑的义子。”
“很大概率。。。。。。。是妖!”
妖?!
林楚惊诧地看向兰湘,同样传音入秘道:“人和妖也可以?”
兰湘面色一红:“我也不懂,应该是行的吧?”
妖的体型普遍都偏大,而人族即便是魁梧雄壮之人,和妖也相差甚多,这不纯纯小马拉大车么?
林楚皱眉道:“镇抚司允许这种行为?”
兰湘一怔,暗叹自己似乎是把林楚想歪了,原来林楚想问的,是人和妖在一起是不是有镇抚司的许可?
“实际上化形妖魔经过镇抚司与猎妖盟的敕封,是可以隐藏在百姓中生活的。”
兰湘解释道:“只要每隔几年至镇抚司、猎妖盟内报备即可。”
原来还有这种说法,林楚颔首道:“如此说来,人妖结合某种意义上,是默许的一种存在?”
法无禁止即可为,既然镇抚司和猎妖盟都未曾明文禁止过,只要是对方不闹大,相当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林楚接着问道:“是何妖魔?!”
兰湘摇头,但美眸却朝一旁瞥了瞥:“那小妮子知晓,可她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