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继续道:“带本王宝镜,诛杀此人,限你一月时间内归还。”
林阔海双手恭敬,小心翼翼地接过阴阳乾坤镜:“谨遵妖王命令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鹰愁涧,位于澜州以北,距离边境大概两三百里的位置。
一支镇抚司的人马,将鹰愁涧围的水泄不通。
为首者乃是镇抚司大将,张萧川!
张萧川盘膝闭眼,良久后缓缓睁开双眼,身侧的亲信偏将当即递上宝药。
“将军,这掌御分身之法太过劳神,而且还需以蕴养的神兵为媒介,若这鹰愁涧内的羽妖暴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亲信偏将满脸愁容地说道。
张萧川接过宝药,一口吞下后,缓缓恢复着体内真液。
旋即缓缓道:“这群羽妖不会轻易暴动。”
“而本将若是长久不出现在澜州城,容易引起百姓恐慌。”
“在总督归州之前,本将只好如此。”
亲信偏将疑惑问道:“羽妖难缠,为何不请上官月?”
请上官月?且不说这羽妖能否杀,光论羽妖的速度,就不是上官月能够追上的。
上官月杀伐过盛,奈何身法一直是对方的短板。
张萧川叹息道:“本将与这羽妖首领也是僵持多年,最近本将一直心绪不宁,总感觉这鸟人有突破迹象。”
亲信偏将自然知道,自家将军口中的突破,并非是羽妖首领突破到宗师境。
若是宗师境能如此轻易突破,整个澜州也不会是如今这均衡的局面。
那么,一定是对方的妖法有所精进,若是如此,即便是张将军的掌御术,恐怕都会跟不上那鸟人的速度!
正当这时,鹰愁涧内忽然传出一阵骚乱之声,锐利的鸟啸携带着刺耳的穿透力,在整个鹰愁涧回**开来。
而最让人在意的是,这些鸟叫当中,好像带着一丝悲痛!
且这般行为,也像是羽妖的一种群体行为。。。。。。。就像是在哀悼!
张萧川猛然站起,望着圆月下飞跃而起的群妖,黑色羽翼扇腾,尖啸声刺破云霄,一幅妖魔乱舞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。
“这群鸟人大晚上鬼嚎什么?!”张萧川眉头紧锁。
无数看守此处的镇抚司人员纷纷都是从熟睡中惊醒,祭出自己的武器,严阵以待看着天穹之上的羽妖。
呼呼呼。。。。。。。!
就在他们以为羽妖要有大动作的时候,这群羽妖竟然是纷纷从鹰愁涧内离开,向着澜州境外离去。
众人:“??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不知道啊,羽妖跑了?”
“可鹰愁涧不是那新妖王的口子么?”
“莫非新妖王出事了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鹰愁涧外澜州城方向,一道道火光忽然燃起。
“是信火!有急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