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妖撇嘴。
“属下是公主的人,样貌有公主一人看到就好。”赫丘恭声回应。
曼妖似是十分满意他的回答,仰头笑出了声。
“赫丘,我要与顾谦亦成婚了,你是何心情?”
“公主嫁于想嫁之人,属下自是替公主感到开心。”赫丘回答。
“也是,毕竟,你是我最忠诚的一条狗啊。”
曼妖大笑。
顾谦亦要和曼妖成婚的消息,许婼鸢一无所知。
此刻她正坐在院中,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玉牌。
上回的宴席,她一直将这玉牌戴在腰间,可直到今日,舅舅也不曾来找过她。
难不成舅舅并非藏匿于皇室?
是她想错了?
许婼鸢想入了神,不曾注意到赫丘靠近。
直到听见远山说话,她方才收回思绪,迅速将玉牌藏在衣袖中。
“长公主请你过去。”赫丘面无表情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许婼鸢听罢,便去了正殿。
“鸢儿!快过来!”
曼妖派人在大殿中间摆了一面镜子,许婼鸢来时,她正提着一件大红色长袍,站在镜前打量。
“你替我看看,哪件衣裳好看。”
她拉着许婼鸢的手,走到一众端着喜袍的婢女前。
“公主这是要……成婚了?”许婼鸢疑惑。
“是啊。”曼妖笑得甜蜜。“新郎便是顾世子。”
“郎才女貌,确是相配。”许婼鸢温声夸赞。
听见她这样说,曼妖更是开心。
“鸢儿,你可要陪着我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许婼鸢欣然答应。
顾谦亦请求赐婚的诏书在六日后抵达大周。
一时间,满朝文武百官骂作一团。
暹罗常年侵犯大周边境,皇帝自是不愿与暹罗联姻。拒绝的文折送到顾谦亦手中时,他正对着窗外风景画画。
黑瓦红墙、青竹疏疏,寥寥几笔,便有清冷之姿。
“世子,蒋大人来了。”
握笔的手一顿,笔尖上的墨渍滴落在纸上。
顾谦亦眉头皱了皱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世子好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