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许婼鸢现下情况如何。
顾谦亦想不明白,褪去神医身份,她只是名寻常女子,魏鸣雄为何抓她?
若是将她当作了人质,以此钳制他,那么今夜这场交锋,魏鸣雄为何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表现?
罢了,无论如何,明日去了魏府再说。
至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魏鸣雄休想伤害许婼鸢。
双手紧紧攥住,戴在指间的扳指赫然出现一道裂痕。
这一夜,注定有人无法好眠。
翌日一早,顾谦亦带领京中侍卫,浩浩****住进了魏府。
交代给魏鸣雄的第一件事,便是划地设点,好生安置城外的疫民。
“这个顾谦亦,真是叫人厌恶得很!一来就将这当作自己府邸,丝毫不将城主您放在眼里。好似昨儿个夹着尾巴逃了的人不是他一样。”
刘云提起顾谦亦来就是一肚子的气。
彼时,魏鸣雄坐于庭院内,气定神闲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。
“难怪他认不出我,这脸上的疤,早就看不出痕迹来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左边脸颊。
回忆涌上心田,魏鸣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城主,那顾谦亦究竟与您是何关系?”刘云实在好奇。
魏鸣雄双眸虚睨,看向远方。
“他啊。”
“与我有着血海深仇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杀了顾谦亦。左右他也斗不过您。”刘云咬牙切齿。
“愚钝。”魏鸣雄摇了摇头。
刘云神色中又蒙上了几分困惑。
“世人只知道顾谦亦是国公府世子,可我知道他最深的秘密。这个秘密,连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。”
魏鸣雄嘴角微勾,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。
“我替萧天启做了这么多年的事,就是为了等到他。眼下苗疆皇室遗子也在我手中,过不了几日,我便能练成大功。到时候,莫说顾谦亦,就是那龙椅上的人,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这是天助我也啊!”
他愈是说到最后,情绪愈是激动。
神情也愈是狰狞。
那原本温文儒雅的五官此刻拧成一团,比恶鬼还要骇人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