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恨那群暹罗人怎么不攻到丹州来,砍了你们的狗头!大不了咱们一起死!”
他这番话说得放肆,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,必是一死。
或许今日这次刺杀,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顾谦亦从他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恨意。
这股子恨,是装不出来的。
“你骂了我这么多,也该让我知道,我都做了什么吧?”顾谦亦语气温和,平白无故被刺杀,又被骂了一通,却是毫无恼怒之意。
“少装。只要你是当官的,我就没有冤枉你。”小二神色倔强。
“左右我现在已经到你手里,要杀要剐,随你做主。不过你要小心些,等我做了鬼,也必然会将你拉下来!”
看来一时半会无法同他沟通。顾谦亦未再执着,只让暗影将他关在隔壁包厢。
“公子,这人接下来如何处置?”暗影回到房间。
若是放在平日里,敢刺杀顾谦亦,他早已人头落地。
“就让他自个儿待着,每日三餐莫要短他的,等他消气我再问问。”顾谦亦难得有耐心。
“可是……”
暗影欲言又止。
此行危险重重,本就需得多加注意。此人用心叵测,已然摆在了明面上,理应杀之为快。
“他不是坏人。”顾谦亦语气笃定。
他辨得出来,那小二毫无武功。
就算是萧天启派人刺杀他,也不该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而且,那小二方才同他说话时透出的恨意十分真切。
他是真的恨顾谦亦,又或者说,是真的恨那些官。
有关丹州的一些事情,或许可以从这个小二身上,找到答案。
……
魏鸣雄回来时已是下午。
听闻他身子抱恙,许婼鸢和上官雅特地过来看望。
彼时,魏鸣雄屋外站满了大夫。
瞧着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,许婼鸢疑惑:“怎么了?城主的身子可好?”
“回公子的话,城主自回来时便觉胸闷气短,本以为是忧心太重,结果休息了会儿,却愈发难受起来。叫了好些大夫瞧,也没能瞧出个究竟。”
刘云向来平静的脸上亦是少见的浮现出几分慌乱。
“啊?那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