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跟破庙的那个男的认识吗?我看得出来,你想跟他走,既然如此,那就去吧。”
他坦然地倚在了石壁上,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,除此之外,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。
许婼鸢下意识地认为,眼前的男人只不过是为了在试探她。
毕竟男人身上还有毒未解,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她离去?
感受到了女人警惕的目光,男人冷声道,“给我一个药方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只不过许婼鸢有些犹豫。
之所以会选择跟着男人,无非就是害怕男人得到药方之后会把她杀了。
如今他主动提出,还说放她离去,这样的**,想必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得住。
见许婼鸢久久不会说话,淡漠而又阴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你不信我?”
声音嘶哑,犹如地狱来的恶鬼,即便是刻意地压低了嗓音,可依旧听得人浑身胆颤。
再加上他头发散乱,脸上一片污秽,显得十分狰狞,只看一眼,便让人觉得后背发寒。
迅速摇头,四下观望了一番,许婼鸢这才局促道,“没有纸笔。”
“无妨,你只管说便是了。”他声音冷淡。
许婼鸢微微一愣,但还是慢悠悠地说出了药方。
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,只见男人神色,以一种几不可见的表情在变化。
每说一味药,男人的神色就多一分惊讶。
直至最后,阴沉的眼眸锁定在了许婼鸢白皙的面庞上。
被人意识紧紧盯着,实在是觉得心里有些不适。
许婼鸢强忍着心里的害怕,立刻说道,“这就是解毒之法,你若是不相信,可以去问问其他大夫,他们虽然不知道解毒的办法,但应该能辨别出来我是否在害你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许婼鸢的话刚说完,男人就淡淡地挥了挥手。
他真的放自己走?
亦或者是,只是为了让她看看外面是否还有可疑的人。
可不管怎样,能够脱身便已经是极好的。
沉吟了几秒,许婼鸢抬脚就朝着洞口快速跑了过去。
身后的男人并没有追过来,外面的雨势渐微,探头探脑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,确定无人之后,许婼鸢朝着东南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