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严刑拷问
许婼鸢还未来得及说话,一口黑锅便重重压在了她头上。
看来是江苑儿又想出了什么阴招来对付她。
许婼鸢柳眉紧蹙。
“祖母,那玉镯子乃是孙媳出嫁时,母亲亲手赠予,算得上江家的祖传之宝。孙媳向来不离身,唯独昨日傍晚取下来片刻,便被许婼鸢偷了去!旁的孙媳都不计较,她若喜欢,便是都拿去又如何。可这玉镯子不同。”
“还请祖母为孙媳做主!”
江苑儿义正言辞,直催着老夫人为她主持公道。
“鸢儿,你可有话要说?”老夫人语气如往常般温和。
她自是信得过许婼鸢。
可江苑儿闹得那样厉害,她又如何能明摆着偏心。
“回老夫人,奴婢从未偷过大娘子的东西。”许婼鸢挺直胸膛,与老夫人四目相对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江苑儿还想像从前那样随意欺辱她。
没门。
许婼鸢双手攥紧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江苑儿怒气冲冲。
“春竹,你来说!”
随后,她朝一旁的侍女吩咐道。
春竹听令,缓缓上前:“老夫人、大夫人,昨夜雀满楼送来新上的镯子,大娘子本欲试戴,便将江夫人送的玉镯子先行取下放在梳妆台上。”
“之后大娘子觉着乏困,梳洗一番后早早睡下,奴婢倒水回来,就瞧见许婼鸢鬼鬼祟祟,从院子里出来。那时奴婢还觉得纳闷,她一个世子房的丫鬟,来大娘子这做甚。没想到竟是来偷东西的。”
她描述得绘声绘色,倒真像是发生过一般。
许婼鸢内心一阵冷哼。
“许婼鸢,之前我是有对不起过你。可我也向你主动求了和。如今你却来偷我母亲留给我的宝物,你究竟居心何在?”江苑儿眼眶泛红。
“算我求你,将那玉镯子归还给我。”
说到后面,她语气愈加哽咽,竟当着众人的面哀求起许婼鸢。
“许婼鸢,你还愣着做什么?把东西还给大娘子啊!”李氏严声催促道。
许婼鸢仿若未看见李氏脸上的幸灾乐祸,亦无视正在掩面哭泣的江苑儿。她紧紧盯着春竹,那双极妩媚的眼睛此刻透着浓浓的坚毅,逼得春竹不敢直视。
“春竹姑娘,你说我昨夜去过大娘子房间,为何当时不喊住我询问?再说,既然那玉镯子如此珍贵,即便大娘子取了忘记戴上,你身为大娘子的贴身丫鬟,也该知道要将它小心收好。又是如何忍得了一夜不曾在意,到此时才想起玉镯子丢了?”
从前还是她太过软弱,被江苑儿一吓,便大脑发蒙,失了理智。
现下细想,她的这些伎俩当真是漏洞百出。
春竹未料到许婼鸢这番质问,下意识瞥了眼江苑儿。
江苑儿生怕春竹露出破绽,立即接过话茬:“我惯来不喜睡觉时有人打搅,故而每每入夜,春竹一直都是在门外伺候着,她哪有时间收拾。”
“况且,谁会想到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也能丢。”
她冷哼一声,朝许婼鸢翻了个白眼。
“许婼鸢,你拿了就拿了,现下归还于我便是。我知道你家境贫寒,若不然你爹娘也不会窘迫到去地下钱庄借银子。此事我只当是你鬼迷心窍,不会同你计较。”江苑儿故作宽宏大量道。
故意提及许柳和陈氏做的那件事情,想让老夫人对她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