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随丫鬟一路弯弯绕绕,进到一处别院。
见是江苑儿的住处,许婼鸢眉头紧锁。
江苑儿要害她倒是不稀奇,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不过她很想知道,江苑儿这一回,又想出了什么阴招来对付她。
许婼鸢蹑手蹑脚走到窗边站定。
隔着帷幔,她隐隐约约看到那贼人站在江苑儿面前。
“这一次只要你能将许婼鸢杀死,日后荣华富贵,我保准你享之不尽。”
每每提及许婼鸢,她便想到昨日在顾谦亦房间看到的情景。
这个贱人!
江苑儿双眸猩红,恶狠狠瞪向前方。
“你们男人应该最喜欢她这样的浪**胚子,杀她的时候多折磨她一会儿,要叫她生不如死才好。”
她咬牙切齿,五官因着嫉恨用力拧在一起,衬得十分狰狞。
窗外,听到这番话的许婼鸢后背一阵发凉。
原来江苑儿已经恨她恨到如此地步。
竟是连死,也不肯让她舒服些。
“小的做事,大娘子尽管放心。上回那是失误,若不然她早就死了。”贼人狡黠一笑。
“上回?什么上回?”江苑儿疑惑不已。
“这个……恕小的无法告知。”
意识到自己口误说多了话,贼人连忙低下身。
“原来这国公府,除了我,还有其他人恨不得许婼鸢死。”江苑儿掩嘴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许婼鸢这个贱货,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!”
既有人与她同样想要许婼鸢的性命,她自是高兴。
至于旁的,与她无关,她也不愿平生枝节。
“我今日交代的事,你上点心,可千万莫要再有什么意外了。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江苑儿冷声提醒。
“小的明白。”那贼人恭敬应道。
屋内发出一阵阵朗笑,如同在提前欢庆她的死亡。
许婼鸢愣在原地,却是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除了江苑儿,还有谁?顾明义还是李氏?
她只想活着,可到头来,所有人都盼着她死。
这深府院墙里装的都是些人面兽心的恶魔,许婼鸢感到无比窒息。
“谁在外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