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的世子爷,跟一个民间的大夫做朋友,还被说成三生有幸,此话若是传出去,肯定很多人会说她不知天高地厚。
许婼鸢摇了摇头,笑着说,“我们两个人这样说说也就罢了,在外人面前可不要胡说,而且在面对他时一定要恭恭敬敬的。”
说到底顾谦亦这个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定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生气,为了能够保全性命,还是老老实实的吧。
上官雅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总之,我知道那位光子是关心您的就好。”
说完笑了笑。
两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说着话。
这时,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公子、小姐,我们城主有请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神色都变得有些严肃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
二人跟着那小烟灰一起去了正堂。
这一路上七弯八绕,经历过许多的亭台楼阁,穿过许多走廊。
他们发现一些怪事。
这府中的丫鬟和小厮一个个地十分呆滞和麻木,他们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说话。
这实在是可疑。
路上,上官雅和许婼鸢二人还能时不时地说上话,可是前面走着的小丫鬟,步伐特别快,一言不发他们两个人不管问什么,那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。
直到将两人送到了大厅外,那小丫鬟才微微颔首道,“公子、小姐请进。”
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二人一踏进大厅,就闻到了一股香烟缭绕的气味。
大厅宽广,两侧占了六个丫鬟侍奉,正中间摆了一个原木桌子,光洁华丽,精致非常。
而上面的菜色更如同满汉全席一般,让人应接不暇。
整个大厅富丽堂皇,极尽奢靡,就算是普通的一个凳子,也都描金镶玉。
这时,一个身穿墨绿色衣袍的男人快步而来。
身材高挑,棱角分明,身高八尺有余,眼睛细长,眉毛微挑,透露着精明,高挺的鼻梁,嘴唇浅薄。
此人便是丹州城的城主——魏鸣雄。
抬眸看见许婼鸢和上官雅站在不远处。
他眼睛微眯,似笑非笑地冲着两个人招了招手。
“想必你们就是越州知府的儿女吧,快来,跟我说说话。”
上官雅有些局促,但一想到昨天跟顾谦亦发的誓于是便强忍着心中的害怕,挺直了腰杆跟着许婼鸢一同朝着前方走去。
上下地打量了一番两人,魏鸣雄收敛起目光,脸上的笑意却更甚。
“我之前曾跟你们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,没想到数年过去他的儿女居然都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一说,许婼鸢心里咯噔一下,没有想到这城主居然跟越州的知府见过。
“你们二人倒是跟你们父亲长得有些不同。”
心里一紧,许婼鸢手心有些冒汗。
本以为魏鸣雄会试探性地问上几句,然后才切入正题,可没有想到他直接单刀直入地就问出了口。
唇角挂着盈盈笑意,许婼鸢毫不犹豫地开口道,“都说我与妹妹十分像父亲,只有城主您与众不同,想来应该跟我父亲是只交好友,我也觉得我与妹妹比较像母亲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