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,除了成为拖累别的什么用也没有……”
她一脸的颓败,像霜打的茄子,站在原地也没精打采。
顾谦亦冷冷地回眸,冷声道,“你知道你自己是个拖累就行,以后少在她面前晃悠。”
上官雅微微一愣,回过神来。
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顾谦亦。
“你在生气?”
他今天好像吃火药一样,说出来的话很扎心。
和上官雅并没有放在心上,她知道这一切全都是顾谦亦的肺腑之言,同样也是事实。
自从她跟了许婼鸢之后,什么也没为她做过,甚至在遭遇危险的时候,也只能祈求着许婼鸢能够想出办法来解决。
如今他们被困在这里,她大脑里一片空白,更是束手无策。
“我知道你怕我拖累了恩公,那你跟恩公是什么关系?”
上官雅起先在自言自语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她见惯了这人世间各种各样的人,所以看得出来恩公是个女子。
那面前的这个公子呢?
他是否已经认出来恩公是个女子?
顾谦亦微微一愣,手指摸索着酒杯,墨色如夜的眸子微微一暗。
他久久没有回答,只是坐在那里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看你们两个人关系匪浅,是不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?”
闻言,顾谦亦回过神来,锐利的眼眸如同一把刀,直射而去。
眼神里面充满了危险,上官雅瞬间闭了嘴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有任何疑问。
顾谦亦见她老实了,这才冷言冷语道,“不该你问的问题不要问,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,都跟你无关。”
说着,顾谦亦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走上前站在上官雅面前。
巨大的黑影笼罩着,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直逼得人喘不上气。
上官雅谨小慎微地站在原地,紧张到了极点。
顾谦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冷然。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,否则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威胁的话语在耳边震耳欲聋。
上官雅知道,这不仅仅是威胁,一旦她做了什么事威胁到恩公,面前的公子肯定会二话不说,履行他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