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是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症状。
可是她体内的余毒都已经清除干净了,怎么会突然出现症状?
正思索着,便已经踏进了殿内。
越过屏风,走至床边。
床榻上,公主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紫,眼皮轻阖,眼珠子快速地转动,表情扭曲,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葱白的指尖放在了她的脉搏上。
许婼鸢心头不由得一惊。
她的目光紧盯着床榻上的公主。
又中毒了!
怎么会这样?
难道是公主身边的宫女下的毒?
这次的毒比上一次更加凶险,上一次她还可以亲自前去采药,这次却只能留在殿内扎针。
而至于那些不寻常的草药,得找信得过的人前去采摘。
猛然扭过身,许婼鸢越过屏风来到了大厅内。
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,许婼鸢冷声道,“公主情况凶险,我必须得实时陪护,采药的任务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话音刚落,让人拿来了纸和笔,许婼鸢绘制了草药的样子。
饶是那些太医是见过许多医书和世面的,但也没有见过许婼鸢所画的那株草药。
许婼鸢来不及多解释,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。
“如今公主的命悬一线,若是不能及时找到草药,恐怕我们都会跟着陪葬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与其质疑她,倒不如好好地跟她合作,说不定还能够活命。
那些太医面面相觑,最后连连答应。
他们也不想就这么死了。
见太医答应,许婼鸢神色严肃。
“在日落之前一定要找到草药!”
话音刚落,几个太医纷纷跑了出去。
许婼鸢回头严肃地盯着那屏风,视线变得锐利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这幕后之人,难不成真的想要杀了公主?
许婼鸢让人准备了银针和木桶。
关上房门,许婼鸢在公主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扎上了银针。
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号,外面的小宫女急得直打转。
但是许婼鸢有吩咐,在她没有应允之前,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