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萧景衡追问。
“你莫问这么多,我说不会,就是不会。”顾谦亦语气镇定自若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他当然信。
因为那个人是许婼鸢。
因为许婼鸢至纯至善,与萧天启不是一路人。
她手中的医术是用来济世救人,而非行害人之事。
顾谦亦说得如此笃定,萧景衡也未再多问。
“至于放火烧藏书阁,我看他是最近太闲了,无事可做。”顾谦亦眸中掠过一道嘲讽。
“那就给他找点事做。”
翌日,许婼鸢和许云初带着钥匙去了趟宝莱钱庄。
听闻二人所取之物,钱庄的伙计将他们领到三楼厢房等候。
“劳烦了。”
许婼鸢将钥匙双手奉上。
伙计离开,房间恢复寂静。
二人相顾而坐,想到即将就能见到母亲留给他们的遗物,皆是紧张不已。
“也不知娘为何要把这东西藏得如此之深。”许云初叹了口气。
为了这个东西,翠儿姑姑死了,远山叔因此受了重伤,姐姐也经历了颇多磨难。
“若不藏深些,早就到陈氏手里了。”许婼鸢语气温和。
“也是。”许云初点头。
看出他的紧张,许婼鸢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从外打开,姐弟二人不约而同朝门口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大步迈进。
许婼鸢尚未来得及询问他是何人,男子先将手中紫檀木的盒子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是宝莱钱庄的掌柜,我叫岑宝来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男子生得清秀俊朗,一身书卷气息,宛若不染纤尘的神子。
许婼鸢倒是未想到这样一位翩翩公子,竟叫“宝来”。
“岑掌柜。”她强忍笑意,站起身来相迎。
“这是你们的母亲放在我们钱庄的物件,打开看看吧。”岑宝来低头看向桌上的匣子。
许婼鸢面露犹豫之色。
她倒是想打开,可岑宝来还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