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谦亦同许婼鸢相视一眼,双双侧身,朝门口望去。
李氏哪还有半点国公府主母的样子,她双手叉腰,大步迈进房间。
“你若不服气,我立即去请祖母做主。”顾谦亦语气冰冷。
“我呸!”李氏狠狠朝地上扔了口唾沫。
“顾谦亦,你别以为老爷死了,你就是国公府的主子,谁都要听你的。你若赶走明义,我跟你没完!”
她怒目圆睁,凶狠瞪向顾谦亦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与我没完了。”顾谦亦轻蔑一笑。
“来人,将大夫人送出去!”
一声令下,几名侍从上前,拽着李氏往外走。
“你们这群狗奴才!居然敢拦我!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!”李氏破口大骂。
“顾谦亦,你口口声声孝敬你祖母,你祖母最是注重血脉,你如今将国公府唯一的子嗣赶走,你就不怕她被你气死过去!”
唯一的子嗣?
这是什么意思?
许婼鸢一惊。
“你不知道吧?你其实被你娘捡回来的!你根本不是咱们顾家的人!”
李氏说的话犹如一道重雷,在顾谦亦和许婼鸢脑海中炸开。
“放手!”顾谦亦立即喊住侍从。
见他如此激动,李氏得意极了。
她慢悠悠的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衣袖,冷笑一声道:“怎么样?现在还要赶走明义吗?”
“你刚才所言究竟何意?”顾谦亦低声怒吼。
李氏如同拿捏了顾谦亦的命脉。她走到座椅前坐下,又喝了口茶,才缓缓开口。
“当初你娘,不,应当是顾瑾亦的娘难产,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,之后你便代替他成了顾家的少爷。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杂种,居然在顾家享了这么多年的福,还抢了明义世子的位置。”
李氏愈想愈气,说罢又狠狠剜了顾谦亦一眼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?”顾谦亦语气依旧冷冽。
“你在大理寺当差,办案应当是你最擅长的事情。你大可以去查。”李氏不以为意。
“顾谦亦,这么多年,你处处压制明义就算了。顾家可对你不薄,你如今却要恩将仇报,残害顾家唯一的子嗣。你还有良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