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已到,李氏提及正题。
江苑儿惊得瞪大眼睛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知道,明义遭遇歹人陷害,如今已被磋磨得不成人样。我现在不求他出人头地,我只希望你日后成了世子妃,能善待明义,为他在前朝谋一份可立足的官职。”李氏神色认真。
“你想与我合作?”
沉寂的眸光再次被点亮,江苑儿一脸期待,紧紧对上李氏的目光。
“对。”李氏毫不避讳道。
“你说的话我可以答应你,但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成为世子妃?”
要知道,她现在可是即将被赶去淮城的人。
想及此,江苑儿狐疑打量李氏。
李氏神秘一笑,从袖口取出一包药粉,递向江苑儿。
“此秘方有叫人假孕的功效。只消服下,第二日便可显怀,就算是太医院的人也查不出异常。”
江苑儿低眸,看向李氏手中。
“为顾家绵延子嗣一事一直是老夫人的心病,若不然她也不会让许婼鸢那种货色留在顾谦亦的身边。你要是怀了顾谦亦的孩子,老夫人定会十分高兴。”见她还有疑虑,李氏循循善诱。
“对啊,我再怎样也是名门世家的小姐,怎么都比许婼鸢那个贱民好吧!”江苑儿听后愈发觉得有理。
“而且顾谦亦喜欢你这么多年,不可能对你一丝旧情都没有。你将他哄好了,真怀上他孩子岂不是指日可待。”李氏嘴角微勾。
此话正中江苑儿心意。她心下一喜,毫不犹豫接过药方。
“两日后有个机会……”
李氏凑近江苑儿耳畔,为她出主意。
……
“姐姐!”
见许婼鸢回来,许云初欣喜不已。
他连忙起身,上前接过药箱。
“嘘。”许婼鸢环顾四周,手指抵在唇瓣道。“这段时日十分重要,你多注意些。”
“我知道了神医。”意识到自己疏忽,许云初连忙改口。
许婼鸢笑了笑。
“那位伯伯身子调养得如何了?”
“你放心,他身子好多了,再过两三日便可随意走动。”许云初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许婼鸢松了口气。
“他是母亲的人,且母亲去世多年,他仍未忘记使命,冒死为你我送来母亲遗物,其心可鉴。我们得多照顾着。”
而且之后有关母亲的事情,自己还需得从他口中知晓。
许云初郑重应下。
“说起来,你去国公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