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?您这是做什么?”
许婼鸢目光扫过顾明义身后的侍卫,神情一如既往的无辜。
他阵仗实在太大,来往百姓也被吸引了过来,将医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你这庸医!居然敢害我!我要杀了你!”
语罢,他立即吩咐侍卫朝许婼鸢下手。
“朗朗乾坤,岂容你随意践踏人命!二少爷,你便是要杀我,也该有个说法!”许婼鸢试图挣脱,奈何侍卫力气太大,她动弹不得。
“哼,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,你还敢狡辩!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顾明义身子虚弱无比,声音稍大些便忍不住连连咳嗽。
他更加憎恨许婼鸢,只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
“什么叫我将您害成这样!明明是您肾虚不举,找我医治。我叮嘱过您莫要过多服用,您自己不听,现在变成这样,反倒怪起我来。世上哪有这个道理!”
许婼鸢高声同顾明义对峙。
此话一出,周遭百姓议论纷纷,调侃嘲笑顾明义的言论不绝于耳。
顾明义震怒。
“你胡说!什么肾虚不举,你为了推卸罪行,竟是连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!”
“您是国公府的二少爷,在下一介平民,哪里来的胆子害您?更遑论编什么谎话。”许婼鸢抬头挺胸,毫不畏惧回怼道。
“居然是国公府的二少爷。啧啧,自己不举,滥用药物还反过来将过错推到人家大夫身上。”
“都是顾家的人,怎的世子爷如此厉害,这二少爷却……”
顾明义手头并无实权,又处处被顾谦亦压过一头。在京都百姓心中,他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。
墙倒众人推,眼下谁都能说上他几句。
顾明义听后恼怒不已,他双眸猩红,眼睛死死盯着许婼鸢,仿若要把她碎尸万段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赶紧把她带走!”他怒声朝侍卫大吼。
“明义兄!”
“都让让!”
话音刚落,几名公子少爷挤过人群,走进医馆。
许婼鸢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顾明义惊讶。“可是来替我出气的?”
“我们是来劝你莫要再执迷不悟,找神医麻烦的。”宋秋来无奈叹气。
“什么意思?连你也觉得此事是我的错?”顾明义一双眼睛睁得浑圆。
“我们只是就事论事。神医之前便劝过你,叫你莫要多食。若非你执意要买,他都不打算再卖给你。结果你不听他的话,伤了身体,这事怎么说也是你的问题,哪能怪到人家神医身上。”另一人接话。
“是啊,明义兄,我看你还是向神医道个歉,请他治好你的身子。”
“你个狗东西!胳膊肘往外拐是吧!”
顾明义猛的一脚踹去。
那说话之人朝后踉跄半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让我给他道歉?我呸!”他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许婼鸢静静看着此幕,只觉得比戏班子里的戏曲还有趣。
顾明义身边这几个朋友,都是和他臭味相投才聚在一起,根本没有真感情。这一个月她与这些人频繁来往,得知了他们颇多旧疾。
为了隐藏这些烂事,他们自是不敢得罪她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