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不计较,可字里行间都是恨不得要她身败名裂之意。
没想到青泉山一事,还未给够江苑儿教训。
许婼鸢眸中掠过一道轻蔑。
“许姑娘,那玉镯子之于大娘子而言当真意义深重。还求您发发善心,将镯子还给大娘子吧。”春竹抽泣。
三言两语,便将她衬得十恶不赦。
这主仆二人不去戏班子里唱戏真真是可惜了。
“你拿不出来,莫不是因为已经把它卖了?”李氏皱眉。
江苑儿眼前一亮,逮着机会继续控诉道:“一定是这样!要不然她今日为何这么早出门!”
“祖母,许婼鸢行事这般过分,您可一定要为孙媳讨回公道啊!”
许婼鸢暗暗思忖。
李氏与江苑儿也算是碰上了。两人一唱一和,看样子今日势必要把偷盗之名给她安下。
江苑儿以退为进,装作一副可怜模样,便是老夫人信她,她若找不出证据自证清白,老夫人也只能为了体面,护着江苑儿。
难道她这次真是要百口莫辩了吗?
“她若想要手镯,只管开口,想要多少我便送她多少,何须做出偷盗之事?大嫂的玉镯究竟在何处,不妨再细问下这丫鬟。”
正当她思索之际,顾谦亦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。
许婼鸢猛的回过头。
只一瞬间,她紧绷的心弦骤然舒展开。
每每顾谦亦出现,纵使再大的危险,她也能化险为夷。
许婼鸢胸口涌出一股暖意。
“谦亦,你这是何意?难不成是春竹偷了我的玉镯子?”江苑儿撇嘴,眉眼之间满是委屈。
“是与不是,问问便知。”
话音刚落,两名侍卫自顾谦亦身旁绕过,径直走到春竹面前。
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!”江苑儿大惊。
只见侍卫拽着春竹,便往院外走去。
“自然是严刑拷打,逼她说出真相。”顾谦亦云淡风轻道。
“春竹对我忠心耿耿,绝无可能偷我的玉镯!你不能这样做!”江苑儿心急,连忙追上春竹。
只是还未碰到,便被侍卫拦了下来。
春竹忽然被带走,众人尚沉浸于震惊中未能反应过来。江苑儿当即朝老夫人跪下。
“祖母,春竹自小服侍孙媳,孙媳早对她有了感情。如今见她受此酷刑,孙媳于心不忍。还请您替孙媳劝劝谦亦。”
好一个主仆情深。
可江苑儿这般费心替春竹求情,当真是因为舍不得春竹受罪吗?
许婼鸢冷眼看着江苑儿做戏,只觉得好笑。
“谦儿常在大理寺,审案自有他一番见解,你若想快些找回你的玉镯子,便听谦儿的话。”老夫人本就偏心许婼鸢,顾谦亦此举也算是顺了她的意。
女子惨叫声凄厉至极,响彻整个院子。
便是连许婼鸢也不由得觉得心疼。
“行了,带上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