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义动作一顿,疑惑:“她来我西院做什么。”
懒洋洋收回手,将美婢们挥退,江苑儿进来见此心里闪过不屑,面上不显。
“这不是大嫂么,怎么有空来我这了。”
江苑儿笑着坐下,一错眼正好看见画架上的图,眸光一暗,对顾明义肖想许婼鸢的心更是笃定不已。
“这是,世子那通房丫鬟?”
顾明义挑眉不语,并未反驳。
他身为大夫人的儿子,整个国公府,除了顾谦亦那个狠的,他还真没怕过谁。
江苑儿一个寡妇,从未没被他放在眼里。
“大嫂还是直说来意吧,莫不是深闺寂寞,来本少爷这找消遣?”
一句调戏让江苑儿脸色一垮,但还是忍了,不在兜圈子。
“二少爷想要抱得美人归,我能帮你。”
顾明义来了兴致:“哦?说说看。”
两人的密谋无人得知,又一场针对许婼鸢的阴谋缓缓开展。
对此,许婼鸢本人暂不知晓。
庭院内,顾谦亦伤势恢复,正在练剑,她候在一旁泡茶拧帕伺候。
看着场中那道气势如虹的身影,许婼鸢思绪飘飞。
自从那日付出了一整晚的‘报酬’后,顾谦亦说话算话,她顺利拿到了三百两。
如今,只待找机会回家一趟,将母亲的嫁妆赎回来。
这时,江苑儿上门了。
许婼鸢反射性警惕起来。
顾谨亦收起剑势,取过茶盏喝着。
江苑儿见此上前两步,担忧的看着他:“谦亦,练剑也不急于一时,你伤势刚好,还是该多修养才对。”
“瞧你脸上都是汗,快擦擦吧。”说着还从怀中取出一方秀帕。
许婼鸢垂眸,心里冷嗤,院内这么多双眼睛,这大娘子也不怕招口舌。
顾谦亦冷凌凌的眸子直视她:“大嫂有事?”
江苑儿尴尬的收回手,随即热情的走向许婼鸢一把拉住她的手,脸上都是歉意。
“我是来找婼鸢的,先前都是我的不是,我也是受了小人蒙骗,今儿特意来向你赔礼的。”
许婼鸢自然半个字不信,面上一片惶然:“大娘子使不得,奴婢身份卑微,当不得大娘子赔罪。”
下一秒怀里就被塞了个盒子。
江苑儿一脸真诚:“也是巧了,我的丫鬟出门撞见你继母陈氏进了典当铺子,一问才知道当了个首饰,听闻是你娘的遗物,可怜见的,我立马让人赎了回来。”
许婼鸢闻言立马打开,里面是一枚青玉白兰佩。
果真她母亲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