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梗着脖子,迎上面前那道凶狠目光。
“大胆!你居然敢咒我儿!”向启山大怒。
他迅速拔出一旁侍从腰间的佩剑,快步上前,抵在了许婼鸢的脖颈上。
习武之人自带煞气。此刻向启山被彻底激怒,他双眸猩红,面容因着气极而变得异常狰狞。
许婼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浑身颤抖,心跳得愈加厉害。
计划已经成功一半,绝不能在此时乱了阵脚。
想到弟弟,许婼鸢强装镇定,抬起头来。
“大少爷现在的情况,两位身为他的父母,定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她此言是真是假,两人心中自有答案。
不过是不肯相信罢了。
见向启山脸色动摇,许婼鸢趁热打铁道:“左右各种法子都试过了,也不缺我这一个。万一这次真的成功了呢?”
“是啊老爷,就让他给咱们明儿瞧瞧吧。”向夫人也跟着向向启山苦苦哀求。
“你当说两句话,我便会信你?”
说着,向启山手上骤然用力。
剑刃划过许婼鸢的脖颈,赫然留下一道红色伤痕。
许婼鸢吓得浑身僵直。
昨日她便从祁月如口中听说,向明武将出身,脾性十分倔强。岂料比她想象中更甚。
她话说到了这个地步,向启山仍不肯松手让她尝试。
许婼鸢很是无奈。
她等得,向明的身子可不一定等得。
“老爷!夫人!不好了!”
两方正剑拔弩张,一名小厮匆匆从后院赶来。
“怎么了?可是明儿出了什么事?”向启山担心追问。
“大少爷又……又吐血了。”小厮低垂着头道。
“什么?!”
向启山震惊,摇摇晃晃朝后退了半步。
“不是张太医和廖太医都在旁边看着的吗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如果小民未猜错,大少爷是五日前第一次吐的血吧?”
机会来了。
许婼鸢微挑眉头,看向向启山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向启山面露警惕之色。
“他每吐一次,体内元气便会伤上一寸。”许婼鸢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她知道,向启山最在意的是什么。
“我有办法帮大少爷止血。”
“真的吗?”向夫人期待不已,瞪大了眼睛看向许婼鸢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