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浮现出许婼鸢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顾谦亦莫名烦躁。
他怎可能对这样的女子上心。
“是是是。”老夫人语气宠溺,眼里笑意更加浓烈。
顾谦亦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罢了。
李氏因为此事对许婼鸢记恨在心,许婼鸢却是毫不知晓。
老夫人位高权重,国公府上下无一不对她尊敬有加。她的寿礼,自是要办得极为隆重。
江苑儿倒是有句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许婼鸢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,加上人微言轻,府里下人没几个服她,也不愿听她指示,操持起此事更加辛苦。
许婼鸢没日没夜操劳,已经整整两夜未有合眼。
“过来一下。”
彼时,她正监督下人搭台。
忽而听见李氏身旁的嬷嬷喊她,许婼鸢吓了一跳。
“不知嬷嬷有何吩咐?”许婼鸢随她来到一簇草丛后。
“才进国公府不到一两月,便能搏得老夫人欢心,你倒是有些本事。”嬷嬷轻蔑冷哼。
许婼鸢怏怏低垂下头,语气十分卑微。
“都是依仗夫人教诲。为了能在国公府待下去,奴婢凡事不敢怠慢。”
“说得这么好听,将夫人交代你的事情办好才是你该做的。”嬷嬷撇嘴,五官因着鄙夷挤在一起,勾勒出一条条深邃沟壑,看着尤为尖酸刻薄。
许婼鸢目光跟随她落到袖口,待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何物,许婼鸢兀的后背发凉,浑身如坠入冰窖般,冷得她不停颤栗。
“这个……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来不及擦拭脸颊上的泪水,许婼鸢慌忙将玉佩接过。
那玉佩通体青白,乃是她弟弟十二岁生辰时,她用攒来的钱买的生辰礼。
弟弟视若珍宝,怎会拱手交给李氏的人。
还有这玉佩上的血渍……
“我弟弟受伤了吗?你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?”许婼鸢激动不已,连忙抓住嬷嬷衣袖。
“滚开!”
嬷嬷发怒,用力推开许婼鸢。
许婼鸢身子瘫软,朝后踉跄半步,一屁股跌在了地上。
“不过是给你个警示罢了。但你若还没有进展,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”嬷嬷居高临下,投向许婼鸢的目光几近鄙夷。
她像是碰了什么脏晦一般,拍了拍衣袖,转身离开。
留下许婼鸢呆愣在原地,缓了半晌。
也不知弟弟现下情况如何。
许婼鸢难过极了。
泪水如断了线般流出,耳畔又不断响起下人的催促声音,她一边答应,一边用力擦拭眼睛。
直到眼睛疼得失去知觉,她浑浑噩噩起身,走出草丛。
顾谦亦刚回到国公府,便与许婼鸢撞了个正着。
见许婼鸢神色呆滞,双眸红肿不堪,疲惫得吓人。他眉头不自觉紧皱。
“你这又是惹了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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