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次。
一路上,许婼鸢看了许多遍顾谦亦的脸。
她在想顾谦亦为何要帮她。
一个通房丫鬟罢了,比寻常下人还要不如、还要下贱。她是求了,可顾谦亦也无任何理由要认。
许婼鸢对顾谦亦,心里默默存下一丝丝感激。
这是她饱经折磨的十几年,收到的极少数的善意。
“谢谢你,世子爷。”
终于忍到回国公府,许婼鸢看着顾谦亦的背影,同他真诚道了声谢。
“我是为了叫他们知道,国公府的人并未他们以为的好欺负,与你无关,你莫要多想。”顾谦亦未转过头,径直迈进里屋。
许婼鸢眸光忽闪,小心翼翼走到角落站定。
离李氏定下的时间没有几日了。
她若再不完成任务,她和弟弟的命都要完。
可为了弟弟,却要她伤害另一个无辜之人。更何况顾谦亦才帮过她,自己非但没有报答,还设计他中毒……
想到这些,许婼鸢心里惭愧至极。
顾谦亦在里屋待了一日,许婼鸢便在外面守到了晚上。
月色昏暗,屋内只一盏烛火摇曳。
她鼓起勇气,绕过门帘。
弟弟的病捱不得,没有时间让她纠结下去。
“对不起,是我欠你的。若有来世,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也罢。”
许婼鸢暗暗默念道。
顾谦亦正在看书,听见脚步声,微微抬眸。待看见许婼鸢,他眉头紧蹙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周遭极静,他的声音低沉而平和,比旁边闪烁的烛光还要温润。
顾谦亦待她已然不似一开始那样排斥,应当会接受她了吧。
许婼鸢想着,慢慢走到书桌旁坐下。
顾谦亦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世子爷,时候不早了,事务明日再处理不迟,奴伺候您歇息吧。”许婼鸢声音娇娇颤颤,像道钩子,听得人心痒痒。
她抓住顾谦亦的手,抚上了她的腰肢。
“求求您,疼奴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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