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仓呢?”周明将早点递过去。
“嘿,大师!”大牛接过油条,狠狠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小白一大早就出门了,说是去孤儿院,给那帮小家伙送点换季的衣服和吃的。”
孤儿院里收留的,大多都是些特殊的孩子。
许多案子破了,父母或死或入狱,剩下的孩子无处可去,便都被送到了那里。
大牛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又一拍大腿,眼睛放光地凑过来。
“哎,三叔!你说你能不能给那些孩子算算,他们爹妈到底在哪儿?是死是活啊?”
周明闻言,干笑一声。
“没有生辰八字,单凭面相推演一个人的生死去向,极耗心神,因果也重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这事儿,以后有空再说。”
“别啊大师!”大牛却不依不饶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!那些孩子太可怜了!”
周明没再接话,从怀里摸出黄符纸和朱砂,准备绘制几张护身的金刚符。
他凝神静气,指尖道力流转,笔走龙蛇,符文一气呵成。
可就在最后一笔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一声轻响,那黄符纸竟承受不住他灌注的道力,中心迸裂,一团金光骤然爆开,化作点点飞灰。
又碎了。
周明轻叹一声,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。
凡胎肉体,法器符纸,处处都是掣肘。
这市面上买来的普通黄符,质量还是太差,根本承载不了真正的玄门符箓。
看来,还是得去找老王头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让大牛看着摊子,自己又跑了一趟专卖文房四宝的王红中店里。
“老王头,有没有质量更好的黄符纸?”
王红中戴着老花镜,闻言从一堆故纸里抬起头。
“有倒是有,不过那可是用上了年份的竹浆混合特殊草木纤维做的,一张就顶你现在用的一沓!金贵着呢,一般人可用不起。”
周明将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,眼神平静。
“价格不是问题。”
买了新符纸回到摊前,周明却发现摊子前站了一对陌生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