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傅!不管里面是啥,两个月后,您一定要带上我!我白仓烂命一条,但也想多见见世面!”
周明没应声,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不再谈论屋内的凶险,转而说起了这宅子的规划。
周明提了几个风水上的要求,比如院墙要多高,大门要开在哪个方位。
白仓一一记下,拍着胸口保证,回头就去找全县最好的施工队。
就在这时,一直远远观望的街坊邻居们,见他们安然无恙地在院子里聊了半天。
终于按捺不住,壮着胆子凑了过来,围在院门口,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。
“小仓,里面的东西,是不是都没了?”
一个胆子稍大的中年男人压着嗓子问。
周明和白仓对视一眼,谁也没搭理他们,径直走出了院门。
……
春明街。
当周明和白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街口时,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**。
“哎,那不是周师傅吗?他身边的是小仓吧?”
“他们可算回来了!听说他们去城南那凶宅了,也不知道咋样了!”
一个相熟的街坊大婶快步迎上来,满脸关切。
“周师傅,小仓,你们真把那凶宅给买了?没事吧?”
白仓闻言立马挺直了腰杆,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都别瞎猜了!那凶宅里的脏东西,在周师傅面前,屁都不是!三下五除二,就给收拾得干干净净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是神采飞扬,充满了吹捧的意味。
周围的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我的天!真的假的?那可是死了二十多口人的地方啊!”
“周师傅真乃神人也!”
在一片叫好声中,白仓得意洋洋地转过头,对着街角一个卖千层底布鞋的老头拱了拱手。
“付叔,森哥在家不?我这儿有个大活儿,想找他修个屋子。”
那被称为付叔的老头,抬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,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。
“怕是要晚点哦,小森最近不在家,跟他媳妇回娘家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白仓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那行,我们再找找别人。”
说完,他拉着周明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