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白仓一扫之前的紧张,喜滋滋地跟了上去。
能亲眼见识大师处理凶宅,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经历!
这凶宅显然荒废了几十年,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
几棵叫不出名字的野树足有五米多高,枝叶交错,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周明走在前面,身形看似不快,却总能轻易地拨开挡路的藤蔓与杂草。
在一片草丛中,他停下脚步,脚下是一套坍塌了一半的石桌石椅,上面布满了青苔。
而在不远处的墙角,几丛野生的兰草竟开得正盛,旁边还有一口被藤蔓封死的枯井。
周明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破败的墙体,窗户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这墙得推倒重建。”
白仓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确实,也正因为这样,这栋宅子比另一座便宜了一百多块钱。”
两人简单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确认了大致情况,便转身朝大门走去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,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我们是派出所的!赶紧出来!”
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。
周明和白仓对视一眼,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门锁。
门外,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正摆出要破门的架势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,看见两人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们怎么没事?”
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,此刻也都伸长了脖子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白仓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他拍了拍胸脯,声音洪亮。
“有周师傅在这儿,什么牛鬼蛇神伤得了我们?”
说完,他转向那个年长的警员,态度立马恭敬起来。
“张叔,您怎么来了?”随即侧过身,郑重地介绍。
“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周明周师傅。”
被称作张叔的警员叫张程启,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周明,眉头紧锁。
“这么年轻?”
这小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细皮嫩肉的,怎么看也不像个有道行的大师啊!
“张叔,人不可貌相。”白仓与有荣焉,“这栋凶宅,已经被周师傅买下了。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