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都在这儿,你点点。”
白仓捧着那沉甸甸的包裹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打开一角,里面红色的大团结晃得他眼晕。
这得有好几千块吧!这可是一笔巨款!
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交给自己了?连个字据都不要?
白仓心里掀起惊涛骇浪,看向周明的眼神都变了。
这份信任,比千金还重!
他郑重地把钱收好。
“周老弟你放心,这事儿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!”
说着,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搬出十来本泛黄的线装书。
“这是我托人从乡下收来的,都是些讲民间异闻、方士术法的老书,你之前不是说需要吗?先借你看着。”
周明眼睛一亮,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。
他随手捡起一本封面写着《方术文》的古籍,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,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周大师!”
周明抬头,只见张明一身警服绷得笔直,腰间的枪套锃亮,脸上带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急切,全副武装地停在了摊子前。
张明二话不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,拍在桌上。
“大师,十万火急!请您给算算,这个人在哪?”
周明眉头一皱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事。
阳间有阳间的法度,警察抓贼,靠的是侦查和证据,哪有走算命这种捷径的?
这不是乱了规矩吗?
“张警官,我这里只算旦夕祸福,不算官家案子。”
张明见他要拒,急得满头是汗,声音都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。
“大师,您误会了!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贼,是个毒贩!狡猾得跟泥鳅一样,我们跟了他大半年,牺牲了好几个同志,眼看就要收网,又让他给跑了!
这孙子手里沾着血,多放他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!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来麻烦您!”
听到毒贩二字,周明身上的冷意才稍稍散去。
他拿起那张纸条,指尖轻轻一掐,片刻后,他从张明递过来的一沓钱里抽出了一张大团结。
“十块。算这种穷凶极恶之徒,五折。”